“萧、萧景渊…… ”
萧景渊浑身麻木,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死死盯著抱在一起的两人,刚才那些匪夷所思的对话还在耳边迴响,他几乎要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
“成亲、夫妻、洞房、怀孕、孩子”,这些字眼一个个砸在他心上,疯狂衝击著他的脑神经,让他完全不知所措。
穆海棠回过神,猛地瞪向宇文谨,衝著他歇斯底里地喊:“是你让他来的你故意的”
“啪!” 一声脆响,宇文谨来不及躲闪,结结实实地挨了穆海棠一记耳光。
萧景渊不愿再看见两人纠缠,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转身就往门外走。
穆海棠用力推开宇文谨,快步上前想抓住萧景渊的手,却被他下意识地避开。
她的手悬在半空,心里清楚,现在不管她怎么解释,都只会越描越黑,可她还是急切的开口:“萧景渊,你听我给你解释,我们回去,我慢慢跟你说好不好。”
“不好!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萧景渊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波澜。
“让开。”
穆海棠双手张开,死死挡在门前,泪水一滴滴往下掉,哽咽著说道:“萧景渊,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不是你想的那样。……”
萧景渊尚未出声,宇文谨便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口:“不是哪样他耳朵又不聋,我们方才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怎么你还想骗他,你要跟他说什么说他是个短命的,所以你才会选他。”
“你闭嘴!” 穆海棠衝著宇文谨嘶吼,下一秒,她只觉一股力道袭来,被萧景渊推开。
宇文谨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险些栽倒的她。
等穆海棠回头时,早已看不见萧景渊的踪跡。
“你滚开,放手。” 她抬腿踹向宇文谨,宇文谨侧身躲开,手臂却依旧紧紧攥著她。
“你追他也没用。” 宇文谨语气凉薄,眼底带著几分看透世事的嘲弄,“萧景渊那人,清高又傲娇。穆海棠,我是男人,最懂男人 —— 他越是爱你、越是在意你,就越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就像当初的我一样。”
“如今,你和我有过这么多纠葛,他不可能再接纳你,更不会娶你,你別再自討没趣了。”
“轮不到你多管閒事,放手。” 穆海棠眼底满是戾气,抬脚又是一脚踹向宇文谨。
这一脚结结实实落在他身上,宇文谨却没再躲闪,只是定定看著她满心满眼都是萧景渊的模样。
他鬆了手,让她去追 —— 萧景渊此刻怕是气疯了,会给她什么好听的,更不会听她解释
他想想就知道,两人最后定然是闹得不欢而散。
最好,萧景渊能一气之下跟她退婚,这样才好让她彻底断了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