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话间,莲心的声音便从院外传来:“小姐,秦公子和秦夫人来了。”
穆海棠转头望去,就见秦釗正扶著自己母亲匆匆走来。
秦釗走到近前,瞥见穆海棠身边的萧景渊,眼中闪过几分意外。
他回过神,连忙拱手作揖,语气恭敬有礼:“萧世子。”
萧景渊抬眸打量著眼前人,见他身姿頎长,眉目清俊,一身月白长衫衬得书卷气十足,周身都透著文人身上的儒雅谦和。
他倒是知道穆海棠先前从外面捡回了个书生,安置在府中。
却不知道这书生竟长的这么俊。
穆海棠看见秦釗,立马道:“秦公子你来的正好,我想了半天,有件事要交代给你。”
秦釗闻言隨即应道:“小姐您有事儘管吩咐。”
“好,隨我来。” 穆海棠说罢,转身便往自己房中走去。
推门进屋,她又回头对身后的莲心吩咐:“去把屋里的灯都点上。”
待莲心过去点灯,她才转向秦夫人:“秦姨,今夜怕是要委屈您一同受累了。”
秦夫人连忙摆手:“小姐说的哪里话。如今我身子已然大好,能为小姐分忧,我心里別提多高兴了。”
“好,莲心,你也过来。” 穆海棠一边將桌上的草图铺开,一边扬声唤道。
“哎,来了,小姐。” 莲心快步应声,手里拿著刚点好的烛台,快步走到桌前,瞬间照亮了桌上的图纸。
“是这样,你们看这个图,穆海棠给秦釗他们仔细讲著怎么缝製这个防护服。”
“大致要点就是这些了。”穆海棠望著三人,神色郑重,“秦姨,莲心,接下来就拜託你们带著府里所有女眷,连夜赶工缝製。不必追求完美,只求儘快,天亮之前能赶出多少算多少。
半个时辰后,上官珩的书房依旧灯火通明。
上官老爷子与上官珩相对而坐,案几上堆满了医书、脉案与草药样本,两人正围绕著军报上传回的有限线索 —— 高热不退、胸闷气短,细细商討著药方的加减。
忽然,门外传来下人的通报声:“少爷,萧世子到访。”
上官珩放下手中的笔,他知道萧景渊定然也是为了漠北的事儿而来,於是抬头吩咐道:“快请萧世子进来。”
萧景渊与穆海棠一前一后进了书房,只见上官老爷子与上官珩各执一卷医书,正凑在案前低声商討著药方,案几上摊满了写满字跡的笺纸与零散的草药样本,烛火摇曳间,映得二人神色格外专注。
上官珩听见动静,回头道:“景渊,这么晚了你来。”待看清萧景渊身后的穆海棠,他怔住,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上官老爷子察觉上官珩话说到一半突然噤声,他放下手中的药草,抬眼望向门口,当看到萧景渊与身后的穆海棠时,眼里也闪过一丝意外,下意识喊了句:“丫头。”
“景渊,这么晚过来,莫不是漠北那边有了新变故” 上官老爷子看向门口二人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