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比如,本来你可以三妻四妾,以后也就顶多娶一个正妻了。还有,子嗣上也略微艰难了点,呵呵,至於房事上,別看你就娶了一个,可就这一个,你也会力不从心。”
“除此之外,你往后拉不开弓,射不了箭。莫说苍鹰,便是一只飞鸟,你也未必能射中。”
“你不让我剜你的小老虎,不如,我剜你一个肾可好”
“你別碰我”呼延烈用力扭著身子,回身看著穆海棠。
穆海棠像是没听见,笑著道:“放心,不会特別疼的,你要是真的怕疼,要不我在给你吃点刚才的迷药,吃了它,你便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我放 ,不就是任天野吗你放了我,我这就叫人把他给你送回来。”
呼延烈憋屈地鬆了口。
真是得不偿失,早知如此,他何必跟她赌气,跟她犟
白挨顿打不说,这女人如今是越来越疯,再跟她耗下去,指不定要吃更大的亏。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得先想办法出去,等他出去了,收拾她还不是早晚的事儿。
“哈哈哈,”穆海棠笑得花枝乱颤:“方才让你说,你不说,现在又要说了,晚了。”
“你就等著变成半个太监吧,任天野的事儿,就不用你操心了,他是死是活全看他的命了。”
太监这个词差点让呼延烈破功:“你不救他了” 呼延烈嗓音沉了几分,眸中满是不解。
他不明白方才她还再三逼问任天野的踪跡,怎么就这么一会儿,她竟能这般云淡风轻地说,不救了。
“嗯,不救了。”穆海棠无所谓的耸耸肩。
呼延烈听后,又立马改口:“好,不救便不救,那不如你开別的条件,如何”
“你不是喜欢银票吗,我可以给你银票,只要你放了我。”
“啊银票啊”穆海棠挑眉,隨即又撇撇嘴:“你少骗我了,你现在身上除了肉,什么都没有,还跟我说银票,耍我啊”
“银票比起银票,和服软,我还是比较喜欢你方才那副桀驁不驯的样子。”
呼延烈终於忍无可忍,朝著穆海棠大吼:“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不说话,你说服软放过我,我服软,你又说你喜欢我桀驁不驯的样子”
“你到底想怎么样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
穆海棠把刀抵在他的脸上:“你喊什么喊,什么我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我劝你还是別做白日梦了,这辈子,你也別想走出这个大牢。”
“真是懒的听你废话。”她从腰间拿出瓷瓶,凑近呼延烈,眼尾上挑,笑得一脸欠揍:“来,叫姐姐,叫声姐姐,姐姐心一软,说不定就放了你。”
呼延烈被锁链束缚住的手紧了又紧,几乎要將掌心掐出血来。
这世上怎么会有她这种女人,让他一个大男人,叫她一个小丫头姐姐他怎么能叫的出口。
“你叫不叫,不叫算了。”说著就要上前捏他的下巴。
呼延烈死死盯著她,看著她手里的迷药,喉结滚了滚,四肢挣得铁链哗哗作响,终究是泄了气,哑声妥协:“我叫…… 我叫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