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怪本公主了顾砚之,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你想让本公主同你和离,那是做梦”
“本公主同你和离,好让你赶紧娶那个小狐狸精顾砚之,你就別做梦了”
“只要本公主活著一日,你和那贱人,就休想成双成对。”
顾砚之一改隱忍的常態,对著宇文惠喊道:“你休要再骂她,她何错之有错的是我,是我对她念念不忘。”
“你要怪,便怪我,別用那些腌臢话糟践她。”
宇文惠一听,冷笑出声:“我说的话不堪入耳顾砚之我的话再难听,也不如你做的事儿难看,你”
“吵什么怎么了这是”一声呵斥陡然响起,打断了宇文惠的话。
她回头,只见顾云曦扶著顾夫人,从院子里走了进来。
夜露深重,二人的衣襟上都沾了些湿意,顾夫人一进来,便看见自己一向自持的儿子饮了不少酒,腰带也没系,再看一旁的宇文惠满面怒容,眉眼间儘是戾气。
她心头火气,下意识便认定,定是自家儿子跑到书房躲清静,偏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不依不饶,追来纠缠逼迫。
这般一想,顾夫人的脸色又沉了几分,看向宇文惠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不耐与冷淡。
哼,公主又如何,自己儿子已经够委屈的了,堂堂新科状元郎,娶了她这个让人破了身子的烂货,那些勛贵表面上不会说什么,可是背地里谁不嘲笑他。
儿子不愿碰她,都躲到书房来了,日日歇在这,她还这么不知好歹的追来,真是脑子有病。
顾云曦本是在顾夫人的院子里,商量著怎么退了姜家的婚事,谁知自己哥哥身边的小廝却急匆匆来了,说是哥哥和公主在书房吵起来了。
两人听后,都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知道自己哥哥並不想娶公主,可就算再不愿,他也不会轻易表露出来。
事以,自打两人成亲后,日子虽说不上琴瑟和鸣,却也相安无事,从未有过这般拂逆公主顏面的情形。
她上前,拉著昭华公主的手,低声劝道:“公主,你莫要哭了,有什么话咱们明日再说。”
昭华公主泣不成声,攥著帕子直抹泪:“云曦,你大哥他欺人太甚,他,他对著王箏的画像,呜呜呜顾砚之你自己说,我实在羞於启齿。”
顾砚之面色一红,他没想到自己酒后一时失態,竟正好让昭华公主撞见了。
他自知理亏,也无从辩解,只能站在那一声不吭。
顾云曦毕竟是个没出阁的姑娘,一时间也没听懂昭华公主的意思。
可顾夫人是过来人,看著地上碎了一地的画像,和衣衫不整的顾砚之,瞬间便瞭然於心。
自己儿子她这个当娘的还不了解吗
当初和王家的亲事,还是自己儿子亲自来求的她,让她去王家提亲的。
昭华公主见顾砚之始终低头不语,她双肩颤抖,泣声质问:“顾砚之,你倒是说话啊你母亲和妹妹都在这儿,你为何不说啊你都已经同我成亲了,竟还惦记著那个贱人”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