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还真別说,她现在可比谁都在意名声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砚之眼神一紧,一颗心都跟著悬了起来,生怕她会去找那人的麻烦。
“我什么意思” 宇文惠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慌乱,嫉妒那把无形的刀,瞬间就將她心底最后一丝隱忍割得粉碎。
她望著他紧绷的下頜线,只觉得自己的卑微与討好,都成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既然她不好过,那就谁都別想好过。
“怎么害怕了怕我去找她”
“哦,对了,差点忘了 —— 我这位日理万机的駙马爷,整日忙著处理公务,怕是还没听说吧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如今已经是內定的太子妃了。”
顾砚之垂在袖子下的手骤然攥紧,面上却是平静无波:“公主说完了吗若是说完了,就请回吧。”
“怎么这么催著我回去,是想要去见她吗”
“你怎么不说话了駙马,我劝你还是別白日做梦了,相府嫡子和当朝太子比,算得了什么”
“就算你如今没有娶亲,你觉得,她会选你还是选储君”
顾砚之不再言语,他知道,宇文惠就是在故意找茬,他如今说什么都是错,索性不再开口。
正在两人僵持间,帐外的云松忽然低声稟报:“公子 —— 哦不,駙马,雍王殿下的人来请您了。”
“何事”
“说是出去打猎的人回来了,今日北狄胜了,他们七皇子心情大好,特意在他们营帐那边设了篝火宴,请了太子、雍王殿下、萧二公子和寧远侯世子他们,殿下差人过来,请您过去作陪。”
“好,知道了,这就过去。”顾砚之说完,便直接越过昭华公主,往帐外走去。
將军府营帐。
穆海棠在帐子里翘著二郎腿躺著,没一会儿就听锦绣小声回稟道:“小姐,公主来了。”
她立马坐起身,对著锦绣道:“快让她进来。”
宇文玥刚一进来,穆海棠趿拉著绣鞋两步过去,小声道:“玥玥,东西弄来了吗”
“哎呀,別提了,没弄到。”宇文玥垮著脸,嘴角拉得老长。
“啊没弄到怎么回事啊没使银子啊”穆海棠看著她两手空空,还真是空手来的。
宇文玥无奈地看著她,嘆了口气解释:“银子倒是使了,可惜压根没用。”
“怎么说”
宇文玥瞪她一眼,“什么怎么说,你也不想想,今儿是皇家围猎的日子,圣上亲自坐镇,內卫暗卫比明面上的侍卫还多,那些人哪敢收我银子没少给,可人家根本不敢要。”
穆海棠沉默,好半天才开口道:“你在这等著,我去去就回。”
“哎。你去哪儿啊”宇文玥拽住她。
“我还能去哪啊,既然你没弄到,那我就再去想想办法唄,实在不行,两套搞不来,搞一套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