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月奴看著弦奴道:“你先別急,公主没打算听太子的安排,去伺候东辰那老皇帝。”
弦奴一听,更惊慌了:“你是说公主要抗命她疯了吧太子殿下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公主若是敢违抗太子殿下的命令,殿下绝对饶不了她。”
弦奴转念一想,立马朝著月奴道:“不是,这关咱们什么事儿”
“当时来的时候,公主跟咱们可是说的好好的,她说她要嫁给萧世子,留在东辰国,让咱们跟著使团回去。”
“你方才说回不去了,又是何意”
月奴看著一脸天真的弦奴,急声道:“公主根本没打算让咱们回去,別再提来时的话了,她如今自身都难保,哪还顾得上咱们的死活”
“就在方才,公主跟我交了底,你知道吗,以我对她的了解,方才我若是敢有半点违逆她的心意,或者如你这般说这些废话,此刻我就是一个死人了,你懂吗”
“太子殿下狠辣,公主难道手就不黑吗我方才若是不急著跪下表忠心,她怕是一掌就把我拍死了。”
“弦奴,我急著回来,就是想要告诉你,千万別犯傻,千万別提想跟著使团回去的话,听见没”
弦奴眼眶泛红:“可是月奴,我家人都在北狄,达奚还在等我,我怎么能不回去”
“哎呀,弦奴,你怎么就是不懂,先保命要紧,有命才能谈回去,不是吗”
弦奴拉著月奴的手不肯放,急声道:“月奴,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不想待在东辰国。”
“不想待在这,就按我说的做。先沉住气,眼前这关都过不了,谈什么回去”
“好,我听你的,都听你的!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月奴拍拍她的手,低声道:“我跟你说,公主绑了萧世子的那个未婚妻,想要借著今晚的事儿,李代桃僵,把她送进东辰陛下的营帐里。”
弦奴的话音刚落,树上的上官珩眸色骤然一沉,周身都漾开几分寒意。
他万万没想到,这北狄公主的心肠竟如此齷齪,能想出这般阴毒的计策。
他此刻只觉——自己祖父往日所言果然不假,一家之中,女子多了就易生事端。
若再遇上这般心术不正的歹毒之人,那便更是家宅不寧,祸事连连。
此刻就连穆海棠都察觉出了上官珩的怒意,她很好奇,这两个丫头到底说了什么,竟然能让一向好脾气的上官珩动了怒。
月奴看著呆立在原地的弦奴,用手碰了碰她:“说话呀傻了”
弦奴回过神小声道:“你是说,公主抓了萧世子的那个未婚妻那若是东窗事发,她又当如何”
“不知道,公主有公主的打算,她怎么可能都跟我说。”
总之你记住,待会儿见了她,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先听她的,暗中等时机,等使团要走了,咱们再做打算。
“真到了那时候,咱们跟著使团回北狄,她还能追去不成”
弦奴一脸认同:“放心,借她个胆子她也不敢,她要是敢回北狄,太子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月奴见两人已经达成共识,赶紧道:“好了,咱们赶紧回去,晚了她找不著人,指不定又要生出別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