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战爭让墨西哥背上了巨额债务,他选择的处理方案就是直接加税。
很快墨西哥人被五花八门的税种压得喘不过气来,同时为了应对美国和法国的威胁,他又开始不断地扩充军队。
军队是要花钱的,加税当然不能停,这最终导致了地方民眾的反抗,加上一些地方势力的暗中推动,墨西哥各地的叛乱此起彼伏。
可塔桑安纳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为了平叛,军费开销大大的增加,同时税收也跟著往上涨。
最后连没有什么文化的土兵都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但塔桑安纳却陷入这个怪圈无法自拔。
奥托不知道这位到底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但已经把墨西哥当成肥羊的他不可能直接指点对方该怎么做,毕竟对方的行为让地方更加离心离德,也让更方便希腊在墨西哥北疆扩张自己的影响力。
其实塔桑安纳对希腊的动作也並非一无所知,但他现在也只能依靠希腊,不敢轻举妄动,加利福尼亚的税收现在已经是墨西哥政府少有的稳定的財源之一。
结束了游行,奥托就接到了外交大臣阿布里斯的报告,墨西哥的使者到来,似乎是想要向希腊寻求贷款。
现在墨西哥糟糕的財政情况已经广为人知,除了別有用心,就等著找机会逼债大军的法国人,
和明目张胆吆喝著要购买新墨西哥和加利福尼亚的美国人,墨西哥根本没有办法从任何一个国家获得贷款。
奥托本来也想著要不要自己也向对方直接提出购买加利福尼亚,但隨后很快否决了。
如果塔桑安纳肯出售领土,也就不会现在来找希腊了。
现在塔桑安纳对希腊也只是警惕和怀疑,如果自己提出这个要求,恐怕直接就变成敌视了。
甚至衝动之下,他还有可能率领军队直接驱逐在加利福尼业的希腊移民,儘管奥托自觉不用担心墨西哥的军队,但也没有必要没事找事,有这个功夫多挖两船黄金不香吗。
不过直接拒绝的话,之前刷的好感难免会下降,甚至他觉得让这位臥龙凤雏多支撑两年对希腊更有利。
想到这里,他思索了一番,先对阿布里斯问道:“墨西哥人想要借钱,他们准备用什么来抵押”
“他们似乎是准备用国內的银矿来抵押。”阿布里斯说道。
“银矿”奥托轻笑了一声:“是哪里的银矿他说著又找出一份墨西哥的地图。”
听阿布里斯说完,奥托眉头挑了挑:“这好像是一个反对他军阀的势力范围啊,居然想要耍这种小聪明。”
“陛下睿智,一下子就看出了对方的小心思。”阿布里斯听了连忙恭维了一番,然后小心的问道:“既然如此,那我要不要直接回绝了他。”
“先不著急,你先联繫一下法兰西,看看那边对这个银矿有没有兴趣,如果有的话我们可以出面,事后让他们接手,如果法国人不感兴趣就算了。”
阿布里斯听完迟疑了一下:“可是陛下,这样一来会不会给法兰西干涉墨西哥的藉口”
“法国现在还有不少军队在中美洲联邦蹲著呢,加上北非那里的动乱,都需要消耗大量的资金投入,在彻底解决这些问题之前能够抽调的军队有限。
何况英国人也不会这么看著法国人在美洲持续扩张,有英国人盯著,法国直接出兵的可能性很低。”
“我明白了陛下,既然如此,我就先和他们谈著,然后等法兰西那边的消息。”阿布里斯当即点头表示明白。
反正不管如何,奥托是不可能当这个冤大头的,记忆中二十年后拿三为了墨西哥的债务出兵墨西哥,最后还不是被当地的游击战逼回来了,还让奥地利皇帝损失了一个弟弟。
等送走了阿布里斯,奥托看著墨西哥的地图,还有上面的一个个標识,感嘆道:
“墨西哥的土地还真是富得流油,不是金就是银,完全是把饭都给餵到嘴里了,但可惜自己太拉,旁边还有恶邻虎视耽,与其便宜了美国人,还不如交给我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