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皮火车特等车厢里,顾飞白坐在窗边,他手里拿著一本《钢铁是怎样练成的》,看磨损老旧的书皮,就知道这本书在他身边已经有年头了。
他翻动著书页,从中拿出一张老照片,照片里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顾书记,这就是你提起过的初恋恋人吧”旁边一起来西市同事问顾飞白,最后还感嘆了一句,“她长得真好看。”
顾飞白点点头,眼底却充满了落寞,可惜啊他们终究是有缘无分。
同事也知道这件事,顾飞白很喜欢那个姑娘,只可惜当年顾飞白在一次任务中受了重伤,等他好不容易活下来回去找那个姑娘的时候,那个姑娘就举家搬走了,再没了下落。
那个姑娘是顾飞白一生的遗憾,到现在他都没有再结婚,只收养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又折腾了大半天,顾飞白才坐上部队上来接他的军用吉普,军用吉普车开在黄土路面上,扬起了不小的尘土。
顾飞白刚从京市的会议上被临时抽调过来,很不適应这里的气候,不住地乾咳起来,他早年在战场上被子弹贯穿肺部,留下了胸痛的毛病,虽然尚雯娜治好了他胸疼,却没法治好乾咳的毛病。
“顾书记你没事吧”开车的通讯员急忙询问,拿出一瓶水递给顾飞白。
顾飞白看著玻璃瓶里像中药汤似的水,皱眉问通讯员,“这是什么水”
通讯员急忙解释,“我们万首长知道您有乾咳的毛病,特意让我把这个水带上。这水是我们部队上一个叫宋瑶同志的秘方,能缓解很多病症,说不定也能帮您止咳。”
顾飞白这老毛病在京市看了很多医生都没能治癒,就连被人传说是神医的尚雯娜都没法治,他有些怀疑,怎么可能喝一点秘方水就能缓解
正想著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这个病真的让他苦不堪言,时不时的发病,就连晚上都睡不踏实。
总归这水也没什么害处,顾飞白试探著喝了几口,没想到这一喝,不但咳嗽停了下来,就连嗓子里的那股灼烧感也消失了。
他惊讶道:“你们部队上居然有这种能人居然一副秘方水,就能治我这顽疾。你说的这位宋同志肯定是个老中医吧”
“我部队上的宋同志可厉害了,来部队上之后让我们能隨时吃到新鲜蔬菜不说,还给我们盖了澡堂,医术那也是响噹噹的,但您猜错了,这位宋同志现在才二十几岁,年轻著呢。”
听到通讯哪儿这么说顾飞白更惊讶了,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女同志居然这么有能力,想著等到部队上之后的见见这宋位同志。
终於到了部队上,车还没停稳,就车还没停稳,就听见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喧闹声,顾飞白问通讯员,“这是咋了”
通讯员看向远澡堂门口排起的长龙,笑著开口道:“我们这澡堂刚开业,这个时间正是排队洗澡的时候。”
顾飞白想起车上听通讯员同志提过的宋瑶,这个澡堂子应该就是宋瑶开的,这地方水资源匱乏的问题根生地固,多少技术人员都束手无策,这年轻的女同志到底是怎么解决的这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