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宋瑶回答,顾依张口对著后方喊著:“大伙都听到了吧宋瑶说了她用什么药都和我无关,那就代表她承认自己用了禁药。政委进去这么久都没有声响,怕不是出事了吧”
“顾小姐,你三番五次提及政委双亲的是否出事,真是很让人好奇,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盛文鑫声音冷然地在旁边响起。
之前是念及顾依是顾飞白的养女,所以盛文鑫不想和她过於计较。
大雪封住了下山的路,他担心因自己的原因和顾依有矛盾,为难的是宋瑶。
所以即便顾依带著牛浩浩进了他们的院子,甚至还和盛文盛鑫抢东西,他也极力克制。
可克制后的结果,是对方的得寸进尺。
现在顾依又不知做了什么,想要给宋瑶泼脏水,那可要问问他愿不愿意。
顾依咬紧牙根,故作郑重地提醒盛文鑫,“盛军长,你確定你要用自己的前程去帮一个有可能会是杀人凶手的人吗”
“她不会是杀人凶手,我相信她。”
盛文鑫走到宋瑶身边,顺势牵起了宋瑶纤细的手指。
宋瑶顺势握紧。
就在顾依准备再次发难宋瑶时,宋瑶和盛文鑫的身后那扇门抖动著,就见侯正沉著脸从门后走出。
顾依连忙高声喊著:“大伙快看!政委出来了!!”
“政委的脸色很不好,难道真的出事了”
“难道真的像顾依说的那样,政委的父母因为被宋瑶治疗而死那……她可真就是个杀人凶手了!”
“嘖嘖嘖,现如今盛军长刚为宋同志撑腰,难道就要被打脸了吗”
討论声此起彼伏著。
侯正缓步走到了大伙跟前,在吵嚷的环境下,他黑著脸扬起手,对著那张脸狠狠抽下了一巴掌。
啪!
巨大的巴掌声太过突然,几乎是將那些看戏的、好奇的人都停下了討论的声音,倒吸著凉气不敢喘气。
侯正低喝:“谁让你胡言乱语的!顾依,你到底是何居心,我的父母好像没有招惹你吧你为什么要诅咒他们”
“我没有……政委先生,我没有撒谎啊!”
侯正確不愿搭理顾依,转头看向宋瑶,双眼闪过愧疚的神色。
“对不住宋同志,我刚才的確有怀疑你的成分,是我的错……你三番两次救我父母於为难,怎么会害他们……我在这里跟你郑重的说一声,对不住!”
“我不怪你,要怪就怪有些人在背后信口雌黄,故意搞事。”
宋瑶斜视看著旁边的顾依。
顾依只觉不可思议地摇头,她是没想过宋瑶居然真的会將那两位老人家给救活,她连忙就要朝著屋內衝去。
可刚才她信口雌黄地就开始给宋瑶泼脏水,现在衝进去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他们也不敢让顾依衝进去,就见盛文鑫给后方的战士使了个眼色。
顾依被擒住,疯狂挣扎。
侯正扭头看向了旁边的盛文鑫,神情严肃地向他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盛军长,我之前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大,可是这一次,我希望你能够著手调查,看看此人,到底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