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桑寧还想要反抗。
却在江臣宴的耐心之下,步步沦陷。
不是她天天只想著这些事情,她已经改好了,都是小傻子太撩人了。
这样好皮囊的男人如此主动,这让桑寧还如何能说出拒绝的话来。
江臣宴的吻,洋洋洒洒地落下,唇边,眼角,细密又心痒。
他真的学坏了。
仿佛等著桑寧前进一步,那么主动的撩拨,甚至主动按著桑寧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
桑寧的呼吸越来越重。
这夜色在两人之间,罩上了一层暖洋洋的罩子,想要將两人包裹,融化。
桑寧难耐。
她有些不满,睁开像是猫儿一样眯著的眼睛,看向江臣宴。
“啊宴,你到底要做什么!”
她不满。
乾脆问你到底做不做比较实在。
她很累啊,想要睡觉,偏偏被江臣宴缠上。
“桑寧,你著急了”江臣宴喑哑的声音在桑寧耳边迴响。
“谁著急啊,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桑寧叫囂著,她可不愿意示弱,毕竟某人现在比自己还要难捱。
钢铁一般的意志,钢铁一般的身体。
江臣宴咬牙,看向桑寧。
她知道如何让自己疯狂,如今却恶劣得出奇,以前江臣宴一定会认命,会哄著桑寧。唯有今天,江臣宴一定想要看看,他到底会不会输。
哪怕桑寧说的也不错,比起桑寧,他確实是在惹火烧身,烧得有些离谱了。
可是,江臣宴对自己也很有信心。
被桑寧欺负也不止一次,那时候的江臣宴还没有如今的嫻熟大胆,更加憋屈,常常因为这小恶魔,整宿的睡不著。
报应这件事情,屡试不爽。
江臣宴將桑寧抱得更紧了,就这样紧紧的贴著桑寧。
手掌从丈量,变成了摩萨,仿佛面对的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爱不释手。
一直到感觉桑寧的呼吸,隨著自己的节奏颤抖。
江臣宴学著小恶魔那样,恶劣地扬起嘴角,轻声感嘆:“桑寧,你……想吗”
桑寧感觉有什么情感突然爆炸。
小傻子果真是学坏了。
花了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功夫,就为了一句软话。
这毛病,惯不得。
铁打的桑寧,比这男人能捱多了。她就红著脸,咬咬牙。
“你要做就做,不做滚蛋!老娘要睡觉了!”
察觉到桑寧真的恼了,也不似刚才那么老实了,游刃有余的江臣宴瞬间就慌了。
在桑寧挣扎爬起来,准备回去房间的时候,他一把將桑寧抱起,直接放在了身后的岛台上。
“做!”
江臣宴回答得鏗鏘有力,像是什么不得了的好事一样。
面对桑寧的强硬,秒变脸。
再玩下去,她真的生气了,江臣宴可要吃一些苦头了。
自从那傢伙不出现,江臣宴似乎也不似过去那样,自己都觉得罪恶阴湿得很。
不过今天这种情况,是他有了女朋友只有,完全不能忍受的那一种。
江臣宴搂住桑寧的腰。
“小恶魔,我看你是准备逼死我!”
“分明就是你自己玩火!”桑寧不服气,狡辩道。
江臣宴低下头,认命一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让我的命都在你身上。桑寧,不许嚇唬我了。”
江臣宴看著桑寧,直接吻上桑寧的唇,没有任何弯弯绕绕,就是如此直截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