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斗城內同样有人激动议论:“刀君居然还在。我以为他走了。”
“那是与彦大哥论交的人。曾一人一刀压得神族不敢入四斗城。原以为他也离开了。毕竟数十年没消息。没想到他还在。”
“刀君出手,四斗城稳了。”
王芥他们看著远处那柄刀,所有视线都被引去。刀下,地面上有一个人,一步步朝著他们这边走来。隨著此人移动,头顶的刀也在移动。
神观目光阴沉,怎么可能自己磅礴的剑意居然被一柄刀压下。
此人是谁
四斗城居然有此等高手。之前为何不出现
这一刻,他也没有擅动,就这么等著远处那人走来。
渐渐的。
那人走过街口,出现在几人眼前。
那是一个略显沧桑的年轻人,看著还有点显老,两旁髮丝都白了。双目疲惫,可能是很久没刮鬍子的原因,显得有些憔悴。
就这么一个年轻人缓缓走来。
目光看也不看神观,而是看向王芥,“抱歉啊,睡过头了。幸好能赶上。”
王芥看著那人,不明白他向自己道什么歉。
神观同样盯著那人,直至那人走过身旁,视他如无物,一步步走向王芥。
他陡然出剑,剑气斩落。
王芥脸色一变,刚要提醒。
那人一个转身,抬手,刀落,斩。
一声撕裂轻响。
血水斜著洒落,染红了那人衣襟,也染红了神观自己。
神观呆呆看著眼前的年轻人,不可置信。低头,体表被刀撕开,一分为二。这一剎那,他反应都来不及。包括那枚晶片都被斩断。
大地猩红。
比红石更红。
神观尸体一分为二,倒地。
看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王芥也惊呆了。一刀,仅仅一刀而已。如果说他们与神观的差距还能看出来,那与这年轻人的差距就完全看不出来了。
此人的一刀,霸道绝伦。
年轻人看著死去的神观,鬆手,刀,再次腾空,漂浮。
“相比神族真正的高手,这傢伙只是个架子。”
这话让眾人愣神。
架子
年轻人看向王芥,微微一笑,“你好啊,年轻人,我叫刀君,很高兴认识你。”
王芥看著刀君,“你好。”
刀君看著沧桑,但真正年纪並不比王芥他们大多少。一口一个年轻人看起来颇为违和。
但如果按实力来论。
喊其他人小傢伙都没人敢反对。
神观带来的绝望被刀君一扫而空。而刀君最感兴趣的显然是王芥。
四斗城,一座高墙上。
刀君静静站著,面朝岁道,让外面神族奴役的生灵以及另外两座绿石城生灵都可以看见。他不需要躲。
“当初彦他们走了后,我坐於四斗城下镇守,杀的神族人不敢进来。转眼几十年过去了。曾经四斗城故人也不知剩下多少。”
说完,他转头看向王芥:“其实我很失望。有些力量再也看不到。但你的手段又让我惊艷。你,应该来自甲一宗吧。”
王芥惊讶:“前辈知道甲一宗”
刀君失笑:“別喊我前辈。我最多比你大几十岁。算是同辈人。还没到被这片岁道反噬的程度。你可以喊我刀兄。”
“刀兄知道甲一宗”
“故人中有来自甲一宗的。那甲一神剑舞的虎虎生风。別看剑大,速度却很快,还拥有与剑大小匹配的重量以及杀伤力,著实引人眼球。”
王芥想到白原的甲一神剑,深有同感。
刀君再次看向岁道:“神观的实力並不强。至少在神族中,他只能算普通高手,勉强可以被称作天才。但相比真正神族天才差了太远太远。”
“宇宙各大桥柱不以境界划分,因为境界太多。划分的唯一標准,只有年龄。因为守星看年龄,岁道也看年龄。”
“我的年龄快要到这片岁道的极限了。”
王芥好奇:“如果到极限,刀兄就会离开”
刀君摇头:“要走,当初就跟彦他们一起走了。我不会走的。最终结果就是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