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少城诧异:“人族”
王芥点头,此事不能隱瞒,守门人那么大个子在那,黑帝城隨便派个谁去看看都知道桥柱內的是人族。
“不错,正是人族,而且是有心之人。与我们有天大仇恨。”
王芥说了很多,採光者对他们出手以及有心人这种情况,几乎將他与外界桥柱合作的可能完全断掉。这是王芥要让黑帝城看到的。
最后来了句:“属下怀疑造明之所以出手,不仅是报復,还是消耗我们黑帝城的力量,为它们顺利转移做准备。”
这时,岳统领前来:“稟少城,稟城主大人,大批採光者自桥柱走出,朝东方而去,它们开始转移了。”
令少城与王芥对视,出了无心城,遥望远方。
果然,无数採光者出现,朝东方而去。
“属下这就去上稟太子。”
令少城平静看著。
不久后,王芥返回,“太子让我们儘快赶走採光者,封闭通道。”
令少城冷笑:“赶怎么赶他自己不敢来,却让你我冒险。”
王芥沉默。
令少城看著远方,忽然来了句:“王兄弟觉得採光者有可能与骸族联手吗我是指。”他看向王芥,面色凝重:“转移之后。”
王芥心中一惊:“少城的意思是採光者出尔反尔”
令少城没反驳。
王芥道:“应该不会吧。採光者故意留下一城同族,其中还有织语,就是让我黑帝城放心。”
令少城点点头:“希望如此。”
王芥深深看了眼令少城。他忽然发现此人很像黑帝。像那个算计恐惊的黑帝。
连著半个月,令少城都盯著採光者转移。
可採光者数量太多了。
一个桥柱的採光者会有多少源源不绝,根本数不清。
採光桥柱不可能將所有採光者转移走,但具体会转移多少就不清楚了。
令少城数次联繫太子皿,要求自己继续监视空茧桥柱,太子皿最终还是答应了。
“採光者离开的消息一旦传去空茧桥柱,西面战爭压力立刻骤减,空茧桥柱一定会退,这份功劳太子想夺也夺不走。”令少城站在无心城城外,看著王芥:“你也要小心他。我不知道採光者有第二个造明,他未必不知道。却没有提醒你。”
王芥点头,“属下明白了。对了少城,属下有一事不明,想请少城解惑。”
令少城笑了笑:“问。”
王芥看著令少城:“你们到底在爭什么”
令少城没想到王芥会问这个。
太直白了。
王芥行礼:“少城见谅,属下实在好奇。黑帝修为比天高,黑帝城自我封闭,实在搞不懂三位到底在爭什么。”
令少城沉默了一下,“王兄弟,为你好,听著,这个问题以后不要再问。”说完,转身离去。
王芥看著令少城离开,眉头皱起。
若非回过四大桥柱有底气,他也不会问。
可惜没得到答案。
返回无心城,王芥让岳统领继续盯著採光者,新断矛城那边,城主雷炤询问是否也要派人监视,被王芥拒绝了。
回到城主府,王芥让人传来神立。
很快,神立站在王芥面前,恭敬行礼:“大人。”
王芥看向神立,目光一闪,不对。
此人心绪不寧,高度紧张,整个人状態不对。
当初抽菸骷髏带王芥看到了神立的神芯世界,自那以后,王芥可以近距离感受神立的情绪。以此判断此人所思所想。
一直以来神立面对他都没这样过。
这还是第一次。
王芥让他坐,“你我不用客气。都是合作关係。”
神立坐下,表面看不出问题,还带著些笑,“大人这趟出去如何四大桥柱战况怎么样”
王芥隨便应付了几句,又问神族情况。
神立告诉他神族人还没来。
很快,神立退下了。
神立自问虽不聪明,但也不笨,很多情况只要给他时间,慢慢就能捋清楚。比如王芥与採光者合作,很多方向与神族高度一致,目標直指四大桥柱;比如令他连续同一段时间联繫神磐大人;比如以此人的谨慎,怎么会让柬发现神族与採光者合作;比如他们第一次见面,此人如何知道蓝沙桥柱被奴役
很多事发生的太突然,他没有细想。
这段时间隨著王芥离开,他才梳理了一遍,越想越不对。
身为无心人,与採光者作战那么多年,早已成了本能,为何突然转变合作
为何主动引入神族,背叛黑帝城
不断让他联繫神磐大人,更像是確认方位。
以神磐大人的谨慎,不可能將方位透露给採光者,黑帝又是怎么找到
他换了个角度思考,如果这一切都是此人幕后操控,就可以解释了。原因呢他想到了四大桥柱。四大桥柱里面也是人族,如果这个人不是本土无心人,而是来自四大桥柱,那
想確认答案,只要看此番归来,黑帝城所属是否安全就知道了。
这些情况他也只是猜测。
能猜到这些因为他连通神族与无心城,知道的比神磐他们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