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白浩阴森的回应道:“老子也一样要把你挫骨扬灰!”
黄坚营道:“那你们就各凭本事吧!现在,我就用这张老脸做担保,在天的誓言成立之前,谁也不许出手,否则,就是不给我黄某人面子,黄某势必跟他不死不休。”
事到如今,我只能去赌黄坚营的信用,除此之外,我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路。
我轻轻地把大牙鹰放在地上:“这回听话,不管遇上什么,我不喊你,千万別上来。”
我伸手在大牙鹰脑袋上拍了两下,才抓著绳子跳出了井口。我前脚刚一站稳,就听见梁小沫的尖叫:“去死――”
我想都没想,翻身往后躺了过去,我身子刚刚在空中沉落了半尺,一颗子弹就从我眼前飞了过去。
梁小沫还没来得及开第二枪,就被附近的佣兵死死地制住。
关白浩脸色阴沉地走到梁小沫身边:“你真当我不敢杀你”
梁小沫冷笑道:“你当然敢。堂堂晓天楼执事,说话就跟放屁一样,答应下来的生意,隨时都能反悔。你还有什么事儿做不出来”
关白浩冷声道:“看来,你是真不怕死。来人……”
“等一下!”我开口道:“留著她还有用……”
“留她有个屁用”
关白浩忽然冷笑道:“我想起来了。你接了梁伟颐的生意,梁小沫就是你要保护的目標,难怪你不想让她死”
关白浩露出一丝別有深意的笑容时,黄坚营却冷哼一声道:“哼,关白浩,我需要提醒你,这里不是晓天楼,更不是你那可以撒野的一亩三分地的地盘。
容不得你在此处肆意妄为。你別像个不懂事的毛头小孩儿,还在惹是生非,以为自己能翻云覆雨別在这装腔作势了,识趣点,就赶紧收起你这副嘴脸,到那时,可別指望有人会出手救你这不知死活的傢伙!”
关白浩脸上好一阵难看:“好!姓黄的,你也给我记住!”
黄坚营淡淡一笑,不再出声,安安静静地看著我和关白浩立下天地誓言,才说道:“李天生,我们走了之后,你发现了什么”
我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唯独隱去了大牙鹰身上曾经出现魂影的事情。
黄坚营听完之后反问道:“你觉得,杀人的那个女魂在古井
我摇头道:“现在说不清楚。如果女魂真在暗门后面,我动用金伞刀时,她不可能仅仅撞了几下大门就偃旗息鼓。
可是说他不在吧,井下的暗门不会自己打开。可惜你们回来的不是时候,让我错过了探查古井最佳的时间。”
“现在下去也来得及。”黄坚营说完,先一步跳进了井里,我紧跟在他后面落进枯井之后,关白浩也跟著跳了下来。
我先把大牙鹰拉到身边,才打著手电重新看向了那具尸体,手电的光束缓缓投向棺槨內的那具尸体。
岁月在这具遗骸上留下了太过沉重的痕跡,它被深埋於此不知多少时间,大半骨头已然腐朽,呈现出一种斑驳且脆弱的状態,仿佛隨时会化作齏粉。
在这具破败的尸体上,唯一还能引起眾人注意的,便是套在其手臂上的一只手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