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倒是不知道他热心成这样,还以为这少年只是大男子主义作祟,不想在自己面前丟了脸面。
“好啦,我知道你们都是些能抗事的汉子。可你们救了我一命,我无以为报也就罢了,总不能还赖上你们吧高低让我做点事情,我也好心安一些。”
“可是——”
阎森还想说什么,却被他阿兄打断了话音,“没事阿森,姜姑娘说得没错,若我们执意不让她帮忙,她待在这里恐怕也难以心安。大不了以后我们来回护送著,別让姜姑娘遇险就是了。”
阎森见自己阿兄都做出承诺了,自己也没了话。
只好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
姜昭从身上摸索出一块飴糖哄他,“听说不开心的孩子没有糖吃,阿森现在开不开心呀”
阎森起初根本就不认得飴糖,但听姜昭说那是糖块之后,眼睛都亮了起来,“这是糖块!你怎么还有这种好东西”
姜昭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储物袋,“我脑袋受了伤,忘记了好多事情,刚才从屋外走回来,袖子不小心被桌角掛住了,意外看到这里还缝了一个储物袋。”
姜昭也是看到阎霖阎森兄弟俩手里都有这种样式简单的储物袋,才敢把自己的储物袋拿出来的。
甚至还认认真真地做旧了一番。
姜昭虽然推脱说自己受伤失忆,可总归有些生活必需品需要添置。
她不忍心逮著这一家子薅到底,只好假装自己还有些破烂家底。
只是没想到,她在玄天大陆过惯了好日子,到了这里隨手拿出块飴糖就是了不得的宝贝。
阎森捧著那块飴糖,口水都吸溜了八百回了,还是捨不得塞进嘴里。
阎霖更是在旁边厉声要求阎森將飴糖还给姜昭,“你昭昭姐还是病人,阿森乖,把糖块留给姐姐补身体。”
姜昭也不知道对於一个受伤的人来说,吃颗飴糖能起到什么治疗效果。
但两兄弟態度十分坚决,就算阎森的眼珠子都要黏在那颗糖块上了,也硬是扭过头去,把糖塞回姜昭手里。
“我说了,这糖是给阿森的。”姜昭故意沉著脸说道,“既然我能拿出一块飴糖,就说明我还有比它更珍贵的东西。你们要是拿我当朋友,就別与我客气!”
“这话也是能隨便乱说的”阎霖著急得恨不得捂住姜昭的嘴巴,“財不外露!你一个小姑娘家家在外行走,怎么能隨便跟別人说自己有多少好东西在身上呢”
“是啊昭昭姐,你要有防备之心才行!”
阎森也不赞同地看著她,“你这样很容易遇到坏人的。”
姜昭看他们这副认真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在这边无依无靠的,只认识你们两个。若连我的救命恩人都是坏人,那我就乾脆別活著了!”她笑嘻嘻地说道,“放心吧,我不是傻子,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还是能分得清的!”
阎霖还想再说一些“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长篇大论,可姜昭一副睏倦的样子,他只好止住了话头,叮嘱姜昭好好休息,之后便带著阎森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