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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琮来巴格达进行商贸活动只是附带的,主要还是为了建立情报站点,为大周渗透大食帝国提供各方面支持。一次贾琮在巴格达花钱一点都不吝啬,可以说是大手大脚。
在贾琮的重金贿赂下,贾琮通过一位名叫哈桑的官员引荐,贾琮得以觐见大食帝国哈里发。当然,贾琮不是直接面见哈里发本人,而是在宫廷的接待厅里,隔着帘子向哈里发行礼。
哈里发对这位来自“震旦”的商人也是颇感兴趣,问了许多关于大周的问题:国土多大?人口多少?皇帝贤明吗?百姓富足吗?军队强大吗?
贾琮一一作答,既不夸大,也不隐瞒。毕竟贾琮不知道哈里发或是大食帝国有没有通过其他途径知道大周的消息,如果贾琮弄虚作假,可能会给大周的渗透计划造成障碍。
尤其是大周击败了罗刹国,将其一分为七之后,大食帝国直接和大周接壤,大食帝国了解大周情况的途径肯定不止一条。一个建国几百年的国家,如果没有几个情报组织,就是贾琮最傻也不会相信。
哈里发没有发现贾琮有什么作假的地方,顿时对贾琮的坦率多了几分好感。哈里发对着贾琮说道:“贾先生,你们用二十年的时间击溃了罗刹帝国,对于罗刹国你们大周人是怎么看的。”
贾琮听了哈里发的话, 沉默着思考了一会,说道:“在大周大部分百姓看来,罗刹国只是一个大周西方的帝国,他存在与否,强大与否都和他们没有关系。
在大周的贵族眼中,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没有友谊。罗刹国必须存在,因为可以为大周挡住来自欧罗巴的觊觎。但是罗刹国又不能过于强大,因为强大的罗刹国是大周最大的敌人。”
哈里发听了贾琮的话,点头表示认可。哈里发作为大食帝国最高统治者,是一个顶级的政治人物。哈里发是知道贾琮所说的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没有友谊这句话的含金量。
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没有友谊这句话是把国家之间的外交精炼出来的总结。哈里发听了贾琮的话,也知道贾琮在大周的身份不一般,要不然不会有这样高屋建瓴的见解。
哈里发沉默片刻,然后说道:“震旦果然强大,人才辈出。朕希望,震旦和大食能够世代友好,商贸互通。大食帝国以商业立国,大食帝国的大门,永远向愿意与大食帝国贸易的国家敞开,震旦也不例外。”
贾琮离开大食帝国王宫之后,虽然表情没有变化,但是心中却是暗喜。有了今天和哈里发的谈话,不但以后贾琮在大食帝国行动更加自由,同时也让大周所有商人都可以在大食帝国的地位提高一个级别。
贾琮在巴格达的日子里,把主要时间都花在智慧宫,而不是用来毫无顾忌的拜访大食帝国高层。贾琮毕竟不是大食帝国的人,如果贾琮和大食帝国高层来往太过频繁不是好事。
反而是是“智慧宫”,对于大周才是最重要的,比金钱和渗透更加重要。智慧宫是大食帝国的最高学术机构,建于一百多年前,汇集了来自各地的学者、翻译家、科学家。
这些各个国家的学者他们翻译希腊、波斯、印度的典籍,研究数学、天文、医学、哲学,取得了辉煌的成就。对标大周,智慧宫就是大周国子监和大周科学院的集合体。
通过哈桑的引荐,贾琮得以参观智慧宫,并且还获取了借阅智慧宫书籍的权限。为了获得阅读书籍的权限,贾琮直接把带到巴格达的一半的大周物资送给了哈桑。
哈桑虽然是大食帝国哈里发的心腹,但是更加是一个商人,只要有钱,什么东西都可以卖。只要贾琮给的钱足够,不要说阅读智慧宫书籍的权限,就是智慧宫都可以卖。
贾琮走进智慧宫那座宏伟的建筑,他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走廊里,穿着长袍的学者们三五成群,讨论着深奥的问题。
智慧宫的图书馆里,堆积如山的书籍和手稿,有希腊文的、波斯文的、叙利亚文的、梵文的。智慧宫的实验室里,有人在蒸馏液体,有人在观测星辰,有人在解剖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