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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政二十五年三月,南洋还是一片混乱,但是如果有心的话,就会发现,虽然南洋混乱。并且马塔兰苏丹是以反抗大周暴政的原因闹事,但是大周除了保护大周移民和大周遗民,真正插手南洋战火的地方很少。
牛继宗的舰队抵达文莱时,文莱苏丹赛义夫·里贾尔正在王宫里大宴群臣,庆祝第一阶段的“胜利”。文莱人以为大周人会像当年葡萄牙人一样,被吓唬一下就退缩。
当年的葡萄牙人之所以这么容易就退缩,第一个就是他们自己在南洋的实力不强,也不是很了解南洋土着的实力。第二个就是忌惮大周的态度,毕竟那个时候大周在西北压着罗刹国打,西洋人要顾忌大周的态度。
就在文莱苏丹赛义夫·里贾尔大肆庆祝的时候,突然就有炮弹直接落在他王宫中。整个王宫瞬间被覆盖式轰炸,只是短短一刻钟,整个文莱王宫就是一片火海,毁于一旦。
如果大周直接出手惩罚文莱,需要顾忌面子,不能下狠手。所以这次轰炸虽然用的是大周的开花弹,但是发起轰炸的不是大周的军队,而是紧挨着文莱的一个土着部落。
随着在城中爆炸的爆炸声从文莱王宫蔓延的整个文莱王城,整个文莱王宫就变成一片火海,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那些从未见识过大周火炮威力的文莱士兵,抱头鼠窜,溃不成军。
炮击持续了一个时辰。然后,五千土着开始进攻,轻易攻占了文莱城。这些土着毫无人性,他们早就觊觎文莱的富有。只是之前他们实力不足,现在在大周的支持下攻入文莱王城,那是野马脱缰,烧杀抢掠毫无顾忌。
赛义夫·里贾尔在少量亲兵的保护下仓皇逃窜,却被大周安排的骑兵追上,当场被俘。大周的骑兵抓住赛义夫·里贾尔,马上就要撤离文莱。等当赛义夫·里贾尔被押到牛继宗面前,被冷水泼醒时,赛义夫·里贾尔浑身发抖,面如土色。
“饶……饶命……”赛义夫·里贾尔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牛继宗冷冷地看着赛义夫·里贾尔,冷声说道:“赛义夫·里贾尔,都护府待你不薄吧,为什么要反?还是第一个掀起叛乱。”
“是……是荷兰人……”赛义夫结结巴巴地说道:“他们……他们一边送了我很多钱,还有很多枪……说……说只要我反了,就……就帮我赶走大周……另外一边又威胁我,如果不听话,就杀了我。我也是没得选啊,我也是没办法啊。”
牛继宗听了赛义夫·里贾尔的狡辩,摇摇头,懒得再问。如果赛义夫·里贾尔把这个事情告诉大周,大周不会让赛义夫·里贾尔独自承担压力。
牛继宗一挥手,对着手下说道:“押下去,补一刀,都砍掉脑袋扔海里。至于文莱……”
牛继宗环视四周,看着那些一门心思想立功的将士,沉声道:“传都护府令:文莱苏丹虽然谋反,但是文莱百姓何辜,遭此厄难。我们大周以仁义治国,必须救文莱百姓于水火。至于文莱苏丹,我们可以废除其位。
我们救下文莱之后,文莱可以改土归流,设宣慰司,由都护府直接管辖。文莱所有百姓都是大周百姓,权利义务一般无二。所有勾结外地,搅乱文莱者,首恶必办,胁从不问。愿意归顺大周的非文莱人,我们大周可以既往不咎;继续顽抗屠戮文莱者,全部格杀勿论!”
随着牛继宗的这道命令一下,大周士兵开始朝着文莱王城发起攻击,借用的是吊民伐罪,拯救文莱百姓于水火。南洋土着虽然不畏死,但是在大周精锐士兵的攻击下,不到一天,文莱全境平定。
这次文莱之乱,文莱人口减少过半,从大乱之前的五十多万人,等到大周平定叛乱之后,文莱剩下的人口只有二十万出头。
不只是文莱人口损失严重,接下来一段时间,文莱幸存者在大周的武装下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屠灭周边几十个部落,屠杀人口超过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