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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洋联合舰队穿越风暴角之后,就没有再次遇到风险,毕竟葡萄牙人在莫桑比克以南的东非海岸经历多年,对东非的水文相当了解。隆政二十六年十月初,西洋联合舰队就抵达南莫桑比克。
阿尔布克尔克派使者登陆南莫桑比克,要求补给和停靠。阿尔布克尔克以为,南莫桑比克的酋长会像以前对待葡萄牙人一样,给钱给粮,礼送出境。
但这次,阿尔布克尔克错了。
南莫桑比克的酋长虽然没有和大周结盟,但是也和大周眉来眼去。相比葡萄牙人的残暴,南莫桑比克的酋长更喜欢和有底线讲规则的大周合作。
南莫桑比克的酋长不仅拒绝为西洋联合舰队提供补给,还派人快马加鞭,将西洋联合舰队的动向报告给桑给巴尔的贾琮。
“酋长阁下,您这是要与整个西洋为敌吗?”在听到南莫桑比克的酋长想都不想就拒绝为西洋联合舰队提供补给,葡萄牙使者怒斥道。
南莫桑比克酋长直接说道:“西洋?你们的舰队虽然过了风暴角,但是你们带给莫桑比克的除了血腥和混乱,还有什么。还说什么为敌?告诉你们的司令,我们早就是敌人了。想在这里得到补给?去向你们的上帝要补给吧,我们莫桑比克人不是你们的上帝。”
葡萄牙使者听了南莫桑比克酋长近乎羞辱上帝的话,愤然离去。阿尔布克尔克接到报告,也是气得暴跳如雷,却无可奈何。现在他们没有时间收拾南莫桑比克,阿尔布克尔克只能下令舰队继续北上,直奔桑给巴尔。
没有在南莫桑比克获得补给的西洋联合舰队,在离开南莫桑比克之后,一路上没有停留,五天之后,西洋联合舰队抵达北莫桑比克。
现在的西洋联合舰队极度缺淡水,他们存储的淡水,最多也就继续支持不到一个月,如果不在一个月之内补充淡水,西洋联合舰队要不战而败。
这一次,阿尔布克尔克吸取了在南莫桑比克的教训,没有直接索朝着北莫桑比克的酋长要补给,而是派出使者与北莫桑比克酋长谈判。
“酋长阁下,西洋联合舰队愿意高价从北莫桑比克购买粮食和淡水。只要您允许我们停靠补给,我们还可以提供一百支火枪作为谢礼。”
听到西洋人愿意提供一百支火枪作为谢礼,北莫桑比克酋长犹豫了。他见过大周的强大,也见过葡萄牙人的蛮横。现在,两强相争,他该站在哪一边?
想了很久,北莫桑比克酋长做了一个他认为聪明的决定:那就是两不得罪。
北莫桑比克酋长对着西洋联合舰队的使者说道:“尊敬的使者阁下,北莫桑比克是小国弱邦,不敢得罪你们任何一方。”
北莫桑比克酋长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可以提供补给,但不能让你们在港口停靠。请舰队在港外抛锚,我用小船把物资运给你们。”
阿尔布克尔克虽然不满北莫桑比克酋长的墙头草风格,但一时之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阿尔布克尔克接受这个条件,以高于市价三倍的价格,买到了急需的粮食,蔬菜和淡水。
但阿尔布克尔克不知道的是,北莫桑比克酋长在卖了补给给他们之后,同时也和南莫桑比克酋长一样,派人快马加鞭,将联合舰队的情况报告给了桑给巴尔的贾琮。
隆政二十六年十月下旬,在北莫桑比克获得补给的西洋联合舰队抵达桑给巴尔外海的一个大岛上,这一个大岛是距离桑给巴尔最近的一个拥有补给资源的大岛,这个大岛就是科摩罗岛。
科摩罗岛苏丹是个年轻人,精明强干,但也十分圆滑。他既不想得罪大周,也不想得罪西洋人。毕竟科摩罗距离桑给巴尔太近,距离葡萄牙太远。于是,他采用了和北莫桑比克酋长一样的策略。
葡萄牙需要补给,他给补给,只是不是免费的,是有偿售卖。但是西洋联合舰队的船不能进港停靠,也不提供修船服务和船员休整服务。
阿尔布克尔克再一次听到不让停靠,心里越来越焦躁。从好望角到桑给巴尔,近三千海里的航程,他的舰队已经损失了六艘战舰,消耗了大量的补给。如果不能尽快尽快休整,恢复人员精力。即便他们抵达桑给巴尔,船队士气也会越来越低。
既然科摩罗岛不愿意提供休整服务,阿尔布克尔克决定不再耽搁,购买了足够的补给之后,直接杀向桑给巴尔。阿尔布克尔克决定速战速决,在没有港口提供休整服务之前,时间拖得越久,对联合舰队越不利。
西洋联合舰队在科摩罗岛购买到补给之后,直扑桑给巴尔。在两天后的隆政二十六年十月二十六日,西洋联合舰队出现在了桑给巴尔外海,距离大周在桑给巴尔的海军基地只有不到三十里。
贾琮站在基地城墙上,用千里镜观察着海面。三天前,他就收到了南莫桑比克和北莫桑比克酋长传来的消息,西洋联合舰队即将抵达桑给巴尔,已经过了莫桑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