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阔台帖木儿怎么把骑兵用到这个时候了?”
若是天完军围城,对方使用骑兵出击或许有效果。
但大周火炮云集,几乎快要彻底取代了投石机。
对方派骑兵出城,不是纯粹的送死吗?
倘若是他被包围,应当会派出步兵冲出一条血路。
而后骑兵出击,打乱敌人的阵型。
可阔台帖木儿却先派骑兵。
这让周全不得不怀疑,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阔台帖木儿没有任何阴谋,他只是想迅速得到外界情报。
可万万没有想到,骑兵竟连蕲州城百步都逃脱不掉。
“艹!”
双目通红的阔台帖木儿,用拳头狠狠砸向了眼前的桌面。
他本以为自己高估了郝贼实力,可万万没有想到还是低估了。
郝贼火炮的能力竟如此大,又如此之多。
“撤!”
“让骑兵撤回来!”
他心中明白,此时此刻再派骑兵出城也只是白白送死。
如今的他就算再傻也明白,自己所执着的固守,在郝贼看来,恐怕就是笑话一场。
对方只需包围,便能让他的几十万大军死无葬身之地。
“或许当初就不该执着蕲州城,应当退回庐州才对。”
他的几十万大军若是能够行动起来,郝贼恐怕无能为力。
可他却傻乎乎的自己把自己关进了牢笼里。
随着阔台帖木儿的命令下达,四万骑兵开始退回。
不过命令下达是有延时性的,后方撤退,中间前进。
最前方的魏兵被逼得只能绝望踏入死地。
当骑兵全部撤回之后,阔台帖木儿也很快得到了伤亡数字。
“一千六百骑!”
“半炷香都不到,我这么多骑兵就没了。”
阔台帖木儿双手有些颤抖。
他都无法想象若是今夜出击的是步兵,自己得到的伤亡数字又该会是多少?
“只能等待朝廷救援了!”
他痛苦的闭上了双眼,沉重的叹了口气。
或许唯一让他庆幸的,便是郝贼钱粮不济,没有多少兵马。
否则恐怕朝廷也根本没有办法来拯救他这几十万大军。
“传我军令,从即刻起,粮草减半,必须撑过两个月!”
“是!”
随着阔台帖木儿的命令下达,魏军士兵虽心有怨言,但却也只是稍微抱怨了一下。
毕竟连续一年半的征战,让所有人都身心俱疲。
如今固守在这蕲州城,虽然吃不饱,但也暂时不用打仗了。
接连数日,阔台帖木儿再也未曾派兵出城。
这不免令周全心有遗憾。
“可惜了!”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任务至关重要,所以收敛情绪,继续围困蕲州城。
而与此同时,被郝运从船队收益中扣出银子征召的五万新兵,也终于训练完毕。
他们之中训练成绩不佳者,开始与各地城防进行调换。
六月中下旬,五万兵马开始奔赴战场。
他们将会在木彪率领下西进陕西,并支援甲乙两军。
六月下旬。
从四川起途经宣政院,抵达甘肃的后勤补给线畅通。
甲乙两军得到各类补给,攻略甘肃的进度大大提高。
而在河南江北的淮安府。
在魏廷提心吊胆的监视中,木彪撤出主力直奔向陕西。
七月初,木彪与五万新兵在四川北部合兵一处。
共计六万三千人,直扑陕西中部,意图打开一条与甘肃甲乙两军汇合的道路。
陕西布政司虽早已得到朝廷通告,急忙征召兵马。
可面对木彪的西进大军,却根本不够看。
今日丢一县,明日丢一府。
甘肃,陕西两地收复在即。
而与此同时,河源县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