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接着一刀,猪肉被精准剁成了几乎相同的小块。
然后推进了地上放好的竹筐里。
村中妇女立马就有人上前,将竹筐端走把肉下进了锅里。
等全部剁完,鲁全林出了一身汗,拿刀的手都有点抖。
实在是吃的人太多,肉块要求的太小了。
一百来斤足足剁了三百多块儿,每块儿还差不多一样大小。
绝对考验鲁全林的力气跟功夫。
好在剩下收拾的活有人干,他就开始整理自己的工具了。
把每一把刀都洗净擦干,细心的收进了油布包里。
“全林,快过来歇歇喝口水吧。”
秦毅赶紧招呼他休息,同时给他端来了茶水,
这还是上次进城给林远望买的茶叶,自己留了一些。
免得肉吃多了太腻,涮涮肠子也能舒服点。
这想法要是让人知道,估计得戳着脊梁骨骂他。
鲁全林接过茶碗,一口就给喝干了。
然后才对秦毅伸出了大拇指,“毅哥,你真是太阔气了!不,你这叫豪气!”
一百来斤猪肉,换成别人家最少吃一年。
就连谷大用跟杨森林,这些经常能吃到肉的猎户,拿着都跟宝贝似的。
可秦毅就大手一挥,一块不留全请客了。
他鲁全林活了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豪爽的人。
活脱脱就是啸聚山林的英雄好汉,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典范。
“看你说的,不就是百来斤猪肉吗?上升不到豪气的程度。”
秦毅笑了笑,拉着鲁全林坐在了身边。
“那副猪肺是留给你爹的,临走时记得带上。”
吃哪补哪。
秦毅虽然知道,这猪肺对鲁全林父亲未必管用,但村民就信这些。
也就以这种方式,给鲁全林一个希望。
鲁全林一听直接站了起来。
“毅哥,我上次已经说过了,给你帮忙我啥都不要!你这……”
“又不是给你的,是我孝敬你爹的。鲁叔伤了肺腑,吃点有好处。”
秦毅摆了摆手,“再说你口口声声管我叫哥,咱们之间就没必要见外。”
鲁全林又张了张嘴,最终没有继续推拒。
自从他爹落下病根,家里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
能吃的药都吃了一遍,能看的郎中也都找过了。
最后郎中也没办法,只能给他说吃啥补啥。
这对他是最后的希望,只要给人杀猪宰羊都会把肺子留下。
而秦毅能主动想到这点,是真让他由心的感动。
“全林,鲁叔的病是赵文清导致的,你们当时为啥不报官?”
“难道真是碍于赵武亮的面子,以及畏惧赵文清的凶悍?”
再次坐下,秦毅又问了他爹当时的情况。
鲁全林只是冷笑了两声。
“赵文清在城里给春花楼看场子,朋友遍布三教九流。”
“县衙里的捕头跟他都是结拜兄弟。”
“我当初也不是没去,而是去了之后反被衙役给关进了大牢!”
“后来赵武亮登门道歉,给我们赔了点钱。我爹也是为了我的安全,就选择不了了之了。”
秦毅皱了皱眉,“这赵文清还真是不好惹啊。”
居然跟县衙也有关系,看来对付赵武亮他就是个变数。
而且根据这些情况看来,他要对付自己也肯定没有下限!
“毅哥,莫非他也惹到你头上了?”
看秦毅如此关注赵文清,鲁全林不禁问道。
秦毅眯了眯眼睛,“不是他惹我,而是他全家都惹了我!”
他全家都惹了你?
鲁全林瞬间兴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