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上石子,就大步流星到了矮个面前。
“把面罩拉下来,让我看看你是谁。”
“休想!小子,你现在已经停下车了,想跑你也跑不掉!最好赶紧把钱拿出来,我或许……”
谁知矮个还没看清形势,张牙舞爪又朝秦毅举起了钢刀。
秦毅二话不说直接松开了弹弓,石子狠狠射在了他的裤裆上。
蹭!
矮个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足有三尺多高。
两眼爆睁满脸通红,眼珠子差点蹦出眼眶。
随后砸在地上,捂着裤裆就开始打滚。
“啊呀,疼死我了。”
秦毅又走到他跟前,再次拉开了弹弓。
吓得那家伙放开捂裤裆的手,一个劲儿朝秦毅摇晃。
“大哥,大哥,有话好说。”
噗!
可秦毅已经懒得跟他商量。
直接弹弓一松,石子砸在了他的脚踝上。
骨头瞬间碎裂,疼的他两眼再次爆睁。
嘴巴大张,连疼都喊不出来了。
林远望此时才有些回魂,艰难的抬头向前看去。
三个劫匪,一个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一个被自己的马压着,正用一半身体使劲儿挣扎。
明显另一半出了问题,因此根本无法脱身。
还有一个就在秦毅面前,一手捂着脚踝一手握着裤裆。
在地上来回翻滚,却连嘶喊声都没有。
只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一样。
他陡然双眼大睁,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毅。
“他……他用了什么手段?”
这话好像是在问林兰馥,可林兰馥的脑袋埋在双腿间,根本说不出话来。
羞死人了。
这个登徒子,你打人就打人嘛,为何要打那个地方呢?
秦毅弯腰扯下了矮个的面巾,看到那张脸陡然一愣。
还真是他见过的人!
在保和堂招呼自己的就是他,去后堂把掌柜叫出来的也是他。
然后钱货两讫写字据还是他。
当时给自己跑前跑后,态度恭敬十分卑微。
没想到还有这么凶狠的一面,转头就成了拦路的劫匪。
双眼都变成了三角形,怪不得自己只是眼熟却没认出来呢。
“真是人心不古啊。我那颗山参只卖了十四两,也值得你们大动干戈?”
秦毅都感觉无奈了。
“这几匹马哪来的?”
“租的,一匹一两银子。”
矮个此刻不敢有半点隐瞒,但说出价格又是一阵心痛。
一两银子只是租赁,可押金却放了六十两。
现在三匹马只有自己那匹还活着,不光没收入还得倒赔四十两!
可这些钱也不是他们的,是从地下钱庄借的高利贷。
还不上会被人砍成残废的!
为了十四两,这下赔大了。
早知如此,就不该对这个青年起贪心。
但以往很顺利,谁能知道今天会踢在石头上?
他不由多看了秦毅几眼,“大哥,你到底是谁啊?看你的身手,绝不是普通村民呀。”
他是抱着死也要死个明白的心里,到是没有事后报仇的想法。
因为人家的能耐,绝对能轻易碾死他。
可还没等秦毅说话,骡车上的林远望就坐了起来。
“大武皇朝例律,拦路抢劫者流放三千里!你们三个可以去死了。”
吓得矮个一激灵,爬起来就给秦毅磕头。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您该高抬贵手放了我这条狗命吧。”
“我只是一时糊涂,以前也从没干过这种事情。已经知道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