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马上就需要石头,再不赶紧准备肯定会阻碍进度。
同时也让人在秦毅家门口搭起了饭棚。
人员增加了,吃饭的场地也就不能再将就。
这么一套忙碌下来,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到了秦毅家门口。
赵武亮站在院里,听着那头热火朝天的哄笑声,满脸都是阴云。
“盖个破房能搞出这么大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保长呢!”
旁边的赵文阳就凑了过来,“爹,咱家的房子也该修一下了。”
“不如也请些人来干活,把人心往回拉拉?”
他虽然胆小如鼠,但也不是个傻逼。
秦毅最近不停地折腾,村里人现在看见他都客客气气的特别尊敬。
一口一个毅哥,听得他心里很不平衡。
以前这样的态度,年轻一辈里只有自己能享受。
可现在都被秦毅抢了风头!
再这么下去他的名声更大,说不定真能通过扬名当官了。
所以得想办法遏制一下,再把赵家的威望往起拉一拉。
哪知赵武亮扭头就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
“秦毅干活管饭,就等于给村里开了先例。”
“今后谁再找人干活,也得照这个规矩行事。”
“那些人跟饿死鬼一样,你知道一天得吃多少粮吗?”
赵文阳吓得缩了缩脖子,“可村里的人几乎都去了,连妇女也上山挣钱了。”
“开春选保长的时候,他们要都站在秦毅那边……”
“呵呵。”
赵武亮两眼一眯,“他蹦跶不了几天,等你大哥回来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那我大哥咋还不回来呢?”
赵文阳抿了抿嘴,脸上有些焦急。
大哥走的时候说人都联系好了,只等拿钱就回来办事。
可这都过去好多天了,他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不光他着急,赵武亮其实也心慌。
但他还是吸了口气,“急什么?你大哥办事还是稳妥的。”
说着他就朝院门走去,准备把门扇关上省的听到那些哄笑烦心。
可目光一扫,却看见辆马车从永宁县的方向疾驰而来。
车上坐着几人,全穿着黑红相间的衣服。
领头的人白脸细眉,目光里有几分阴狠。
褂子上有个醒目的衙字,腰间还别着一把钢刀。
其余人也都拿着武器,不是水火棍就是铁链子。
“这是……衙门里的衙役?”
赵武亮皱了皱眉。
莫名其妙的,衙役为何会来村里?
赵文阳看到父亲在门口愣怔,也走了过去。
抬眼看到衙役也被吓了一跳。
向阳村离县城较远,平时根本见不到衙役。
每年收来的赋税,也是父亲组织着运往城里,交给师爷就算完事。
除非有啥案子,衙役才会出现。
因此在人们的概念里,衙役上门就准没好事。
而赵武亮已经回过神来,呲溜一下钻出了大门。
弓着腰一路小跑,满脸堆笑迎了上去。
一直到马车跟前,态度越发的卑微。
“几位官爷,这时候前来向阳村,有什么要紧事吗?”
为首的衙役斜了他一眼,“你是谁?也敢拦我们的车架!”
赵武亮赶忙点头哈腰。
“小人是向阳村的保长赵武亮,各位官爷有啥事尽管吩咐,我一定给你们办的漂漂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