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所有干活的都停工了,但却聚在一起没有散去。
四个衙役威严的盯着他们,为首的一个冷声呵斥。
“告诉你们都别干了,还聚在这里不肯散去,难道想造反吗?”
耿常在赶忙弓着身子,满脸堆笑。
“官爷,他们都是盖房的。没有东家吩咐就自行散去,这不合规矩啊。”
“盖房?”
白会忠嘴角一掀,“你们要盖多大的房子,提前给官府报备过吗?本村的保长是否知道啊?”
“这……”
耿常在一愣,身后的柳春燕就站了出来。
“我们只是在原来的基础上翻盖,并没有扩大宅基地的范围……”
“那就是没有报备了?”
白会忠嗤笑一声,狭长眼中划过了猥琐。
这女人好漂亮啊。
就是在当初千花斗艳的春花楼,也找不到这种姿色的!
“你是谁?凭什么站出来说话?”
“官爷,她是东家的媳妇,也是这家的主人。”
耿常在经历的人多,看出了白会忠眼神不善。
急忙挡在柳春雪面前,替她回了这个问题。
哪知白会忠两眼一瞪,“滚!我问你了吗?”
随后直接一摆手,“来人,把挖开的地基都给我埋了,原有的门窗全贴上封条!”
这是连家都不让回了?
柳春雪直接毛了。
现在的秦家就是姐姐原来的婆家。
主房只有一扇窗户一个门,厨房还只是个门洞洞。
你全给贴上封条,让我们睡到哪里?
她两眼一瞪就准备上前理论,耿常在赶紧跨前一步,又把她拦在了身后。
“官爷,他们三口人现在就这一间房,您要是给封了他们就无家可归了。”
倒不是他不怕衙役,而是觉得秦毅这个人仗义。
现在他不在,自己身为工头就有责任站出来。
总不能让个女人出头,自己当缩头乌龟吧?
“官爷,这事是我们考虑不周,没有提前跟你们打招呼。”
“您看这样行吗?”
说着,他凑到了白会忠跟前。
从袖筒里掏出二两碎银,悄悄塞到了白会忠手里。
“劳您高抬贵手,就当我们现场报备了吧。”
白会忠接过银子,在掌心里掂了掂。
耿常在陪着笑脸没说话,但心里感觉这事应该摆平了。
因为他在城里干活,也经常遇到这些东西敲诈,多少给点钱也就打发了。
可哪知这里有了例外。
白会忠掂量完后直接反手一甩。
啪!
就把银子砸在了地上,“众目睽睽之下你敢当众行贿?来人,给我拿下!”
两个衙役直接扑了过来,耿常在吓的脸都白了。
“官爷,官爷,这是给您报备的费用,可不是我想行贿啊。”
“而且我也只是个干活的,跟东家也只是雇佣关系。”
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只能先撇清关系。
若继续强行出头,肯定就会惹火烧身。
果然,白会忠一听他只是个干活的,立马摆了摆手。
“那就不为难你了,找个说了算的人出来吧。”
两个衙役立马停步,耿常在这才松了口气。
他也感觉到了事情不对。
往常打秋风是很好解决的事,可今天这些衙役竟然油盐不进。
莫非他们不知道,这是谁家在盖房?
想到这里,他再次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