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再多言多语,一并抓回去问话!”
现场立马又安静了。
人们心中再不满,也不敢得罪衙役。
万一被抓进大牢就得受罪,即便最后放出来也耽误了春种。
家里一年的日子都别过了。
秦毅看着来到面前的衙役,眼神已经冰冷。
手往腰间一放,就握住了斩龙匕。
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束手就擒!
一旦跟着去了县衙,等于把命交到了仇人手里。
还不如拼死一搏,大不了带着老婆远走高飞!
对面的白会忠看他竟然握住了刀柄,不由嘴角微微上扬。
他巴不得秦毅反抗呢。
只要他敢动一下,那就是袭击衙役。
没罪也变成了有罪,倒省得他罗织罪名了。
“当家的。”
现场剑拔弩张,吓坏了柳春雪。
看到衙役到了秦毅面前,她也几步跑到了秦毅身边。
“没事,你先回家去。”
可却被秦毅扫了一眼,让她赶紧回避。
万一打起来,别伤了自己老婆。
柳春雪一愣,但是看到秦毅坚定的眼神,还是万般不愿的转身了。
她知道不管最终结果如何,现在也得听话,不能给当家的添乱!
“还愣着干嘛?立刻拿人啊。”
白会忠又不耐烦的催促,其实想逼着秦毅动手。
两个衙役停下脚步,挥动铁链就要锁拿秦毅。
就在此时。
“我看谁敢!”
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接着人群分开就看见个中年文士。
身着锦袍腰佩长剑,气宇轩昂面相威严。
此时正值中午,阳光饱满充足。
照耀着锦袍上的云鹤暗纹格外醒目,散发着高高在上的显贵之气!
腰间长剑剑鞘深黑,周围一圈都镌刻着金丝。
剑柄悬着一块美玉,尽头挂着一簇丝线。
更衬托出了来人的尊贵气势,给人带去了极强的压迫。
村中人凝目细看,才认出是开私塾的林远望。
突然换了身衣服,竟然浑身都洋溢着威势。
白会忠看到他,原本得意的眼神下意识一缩,连眉眼都不自觉低了几分。
他当了这么多年捕头,眼力劲儿自然是有的。
这身锦袍,可不是一般人能穿的东西。
就连他们县尉跟县丞的官服,上面也没资格绣云鹤之图!
还有那柄金丝配剑,更是豪门氏族才有的东西,也是他们出游时的标配。
说明这人极有可能是个氏族子弟,或者是迅游天下的察举官员。
白会忠脑子猛地一抽,突然就想到了秦毅扬名的事。
莫非此人突然出现,就是听到了秦毅的事迹。
因此过来察举事实,准备验证后给朝廷推荐的?
那可得罪不起!
他赶忙躬身施礼,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敢问阁下是哪位贵人?”
“哼!”
林远望鼻子里吐出冷哼,目光落在白会忠身上就像看一只苍蝇。
“一个卑贱如狗的衙役,也敢打听我的身份?你们永宁县尉,真是调教的好手下啊!”
嘶!
这话更让白会忠倒吸一口冷气。
听他的意思,是连县尉大人也责怪上了。
这要是给得罪了,县尉也得跟着吃瓜落啊。
那岂是自己能承受的?
可他眼珠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