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那一切就按马少爷您的吩咐办。”
赵文清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民居。
来到街头,他深深的吸口气。
“这次你要还敢跟老子打马虎眼子,老子就让马枫废了你!”
反正自己在马枫面前已经替他说了不少好话,树立起了照顾兄弟的人设。
他要是还敢阳奉阴违,那自己也完全可以落井下石而不用顾忌了。
“幸亏我还有备用计划,要不然这次真被那个废物坏了事。”
赵文清一边走一边想,心里快把白会忠恨死了。
不过也好。
要不是闹了这么一出,马枫还想着把秦毅抓回来折磨呢。
夜长梦多的事情,他赵文清可不愿意做。
就得快刀斩乱麻,直接杀了秦毅才能彻底放心。
而他之所以还是推荐了白会忠,也并不是顾念什么兄弟之情。
是因为他手下那些打手,现在都畏惧秦毅猎狼王的名气。
而马枫的手下更完蛋,压根就不堪重用。
只有白会忠,他手下的衙役武力还算可以。
仗着官差的身份,胆子也比泼皮无赖大多了。
而且衙役中有几个是会射箭的,完全可以进行远距离狙杀!
就算秦毅武功高强,几轮箭雨下去也得一命呜呼。
还有更关键的,自己找人得花钱,用白会忠他只要打着马枫的旗号就行。
免费还有强大的武力,出了事还有马枫顶着,何乐不为?
很快,赵文清就见到了白会忠。
此时他还一脸郁闷,正在自己的公房里骂骂咧咧。
赵文清走进去,也只说是马枫找他,并没告诉他具体有啥事。
他担心这家伙路上想出对策,然后堂而皇之的拒绝马枫。
只有打他个措手不及,让他当场答应才行。
果然。
“我是永宁县的衙役,又不是他马枫的家丁!”
白会忠一听马枫又要找他,顿时骂得更凶了。
“他仗着县尉大人就对我呼来唤去,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没有县尉大人,老子一棍敲死他!”
赵文清撇了撇了嘴也没接话。
幸亏自己临机一动,不然这家伙绝对能想出办法推拒。
那杀秦毅的事情少不了又得波折,甚至还得花大价钱才行。
白会忠发了一顿邪火,但也不敢不去见马枫。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街上,突然看到街边聚了不少行人,一个个伸长脖子不知在看什么。
赵文清好奇的走过去探头一看,才发现众人围住的是两个乞丐。
正敲着一副竹板,手舞足蹈的唱词。
“去年开春田地瘦,地主老财喊照顾。”
“借你春种渡饥荒,保你吃穿不用愁。”
另一个人马上开始应和,“百姓借种如获宝,马上开耕累断腰。”
“只盼春风吹新苗,哪知春苗黄又小。”
唱到这里,两人同时快板一敲。
“众人急忙寻地主,地主已经把门闭。”
“待到秋分把地收,才知收成不抵债。”
“地主老财无怜悯,粮债不给少半分。”
“可怜百姓还不起,只能被人收走地。”
“你说黑心不黑心?”
一套唱词下来,两人又哭又闹。
听的围观百姓时而怒骂时而跟着掉泪。
赵文清有些好奇,“这唱的什么玩意?”
自己在城里待了多年,还第一次见这种东西。
白会忠瞥了他一眼,“听说这附近县城有些地主,借给百姓的种子是用药水泡过的。”
“表面啥也看不出来,但种下去就不长粮食。”
“等到秋后算账,还不起就收了人家抵押的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