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曦曦用力点头，然后又转回去，托着腮帮子。
“她怎么可以一直唱得这么好听呢？不会累吗？”
这时，录音告一段落，杨玉莹从里面走出来休息，看到林彦和曦曦，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微微躬身：
“林先生，您来了。”
她对这位年轻的老板始终保持着恭敬，也知道老板偶尔会带这位小公主来听录音，似乎对女儿格外宠爱。
“杨小姐辛苦了，状态很好。” 林彦点点头。
曦曦却已经蹦起来，跑到杨玉莹身边，仰着小脸，眼里满是崇拜：
“玉莹姐姐，你唱得真好听！像……像百灵鸟！”
杨玉莹被小女孩纯真的夸奖逗笑了，蹲下身，轻轻捏了捏曦曦的脸蛋：
“谢谢曦曦，曦曦要是喜欢，以后常来听姐姐唱歌好不好？”
“好！” 曦曦开心地应道，然后又好奇地问，“姐姐，你录歌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呀？”
“等曦曦再大一点，也可以学进录音棚。” 林彦忽然开口道。
曦曦立刻回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爸爸！”
“当然。” 林彦微笑。
杨玉莹在一旁笑着，心中也对这位背景神秘的老板多了几分不同的观感。
录音继续。
林彦没有离开，就陪着曦曦，听完了杨玉莹一整首歌的录制过程。
曦曦偶尔会小声问问题，林彦便低声解释一些简单的录音知识，或者音乐上的小典故。
离开录音中心时，曦曦还沉浸在兴奋中，拉着林彦的手叽叽喳喳。林彦牵着她，走在夏末微凉的晚风里。
“爸爸，我们下次还能来吗？我还想听毛宁哥哥唱歌，还有……香港那边哥哥姐姐们的歌！” 曦曦仰头问。
“可以。” 林彦承诺，“只要曦曦喜欢，爸爸就带你来。不仅听，以后还可以看他们排练，甚至看演唱会。”
“太好了！” 小女孩欢呼起来。
坐进车里，曦曦渐渐靠着林彦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林彦轻轻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目光看向窗外流光溢彩的京城夜景。
唱片公司的发力，签约当红与潜力艺人，对他而言不过是为了曦曦的歌手梦，是为了未来“声音”的话语权。
“不过既然做了，音乐、影视、传媒……就全盘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