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家俊、李家辉、李静怡、李欣怡、李悦以及他们的亲人们,带着丫鬟小厮们坐着几辆电动三轮车“突突突”地来到了煜辉院。曜王的宅子果然气派,朱红大门漆得锃亮,门口站着几个身着劲装的侍卫,腰佩长刀,眼神锐利如鹰,却又带着几分礼数周全的沉稳。
管家是个穿藏青锦袍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个账本,正站在门边的石桌旁登记礼物——只见门口已经排起了一小队大臣,有的捧着精致的锦盒,有的提着雕花的食篮,一个个都规规矩矩地报上姓名和来意。
侍卫眼尖,一眼就瞥见了李家那几辆特别的电动三轮车,赶紧转身快步进去通报。李悦笑着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准备好的红包,递给管家:“王管家,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劳烦登记一下。”管家接过红包,掂量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盛:“李姑娘客气了,快里边请!”
不一会儿,曜王萧承煜就亲自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一身月白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剑眉星目间带着爽朗的笑意:“哎呀,李家的各位贵客来了!欢迎欢迎!快请进快请进!”他声音洪亮,带着几分不拘小节的亲近,惹得旁边排队的大臣们都纷纷侧目——谁不知道曜王性子冷淡,除了皇室和几个心腹,很少对人这么热络。
李家众人跟着曜王走进宅子,刚一迈过门槛,就被院子里的景象惊了一下:满院的鲜花开得热热闹闹,红的月季、粉的蔷薇、黄的迎春,还有几株开得正盛的牡丹,花瓣层层叠叠像锦缎似的,风一吹,香气就裹着暖意扑了过来,连鼻尖都沾了甜香。前院的空地上摆了不少梨木桌椅,擦得干干净净,阳光洒在上面,泛着温润的光。曜王侧身指了指那些桌椅:“午饭就在这儿吃,敞亮!你们要是觉得晒,旁边还有遮阳的纱棚,待会儿让丫鬟支起来。”
宅子里已经来了不少人,有的大臣们聚在大厅里,手里端着茶杯,正低声聊着朝堂上的新鲜事;几个穿绫罗绸缎的贵妇牵着小姐,正慢悠悠地往西边的花园走,时不时停下来摸一摸路边的花,笑着说:“这曜王府的花养得比我家的还好,回头得问问管家用的什么肥。”
曜王引着李家众人往大厅走,边走边笑:“你们可真是大忙人!刚才我还跟管家念叨,怎么李家的人还没来?结果你们就到了——大家都差不多齐了,就差你们几个!快请坐!丫鬟们,上茶!”
李悦回头对跟着的丫鬟小厮们使了个眼色,几个小厮立刻手脚麻利地把电动三轮车上的箱子搬下来,一箱箱摞得整整齐齐。李悦指着箱子对曜王说:“王爷,这是我们给您准备的一点小礼物,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些零食和饮料,还有你想看的书,喜欢的武器,笔墨纸砚,文具玩具等,希望您喜欢!”曜王好奇地蹲下来,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包装好的薯片、辣条、果脯,还有几瓶冒着气泡的可乐,瓶身上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他拿起一瓶可乐晃了晃,听着里面“滋滋”的声音,眼睛一亮:“这些东西太合我心意了!我空间戒指里的早就吃完了,一馋着呢。谢谢你们!”说完就对旁边的小厮招手:“快,搬到我住的院子里,别让那些小兔崽子们抢了去!”
大家在客厅里坐下,丫鬟们很快端上了茶水和点心——茶水是今年的新龙井,嫩绿的茶叶在水里舒展着,香气清冽;点心是桂花糕和绿豆酥,甜而不腻。
由于天启帝、太子这些重要的皇家成员还没到,大家就随意地聊了起来。李欣怡捧着茶杯,看着窗外的花,笑着对曜王说:“王爷,您这院子可真漂亮,比我们家的花园还精致呢!”曜王喝了口茶,摆摆手:“你们家那是接地气,我这都是管家瞎折腾的——对了,家俊,听说你们的成衣店后天开业?”
李家俊赶紧站起来,腰杆挺得笔直:“回王爷,是后天!到时候您要是能来,我们店可真是蓬荜生辉了!”曜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一定去!到时候给我留件你们家最舒服的衣服,正好我练武穿。”李家俊忙不迭点头:“没问题!我们特意给您留了最好的料子,保证合身!”
大家边吃点心边聊天,气氛热热闹闹的——李静怡和几个凑过来的小姐聊起了女红,李欣怡则和旁边的贵夫人说起了最近流行的头面样式,连一向沉稳的李家辉,都被几个喜欢美食的大臣围着问东问西。
没过多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太监的唱喏声:“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院子里的人立刻都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门口的方向躬身行礼。只见天启帝穿着明黄色龙袍,牵着皇后的手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太子、安平王、逸王,还有永宁公主和乐阳公主,几个后宫娘娘也穿着华丽的宫装,袅袅娜娜地跟在后面。天启帝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摆了摆手:“免礼免礼,今天是煜儿的入伙宴,是普通的宴席,不用这么多规矩。”
萧承煜赶紧上前一步,对着天启帝拱手:“父皇,母后,你们来了。人都齐了,是不是可以开饭了?”天启帝笑着点头:“嗯,承煜安排得不错——大家都饿了吧?开饭吧!”
于是一行人按照男女分开,男人们在前院的桌子旁坐下,女人们则被丫鬟引到旁边搭了纱棚的区域。萧承煜准备的饭菜果然丰盛:传统的宫廷菜肴摆了满满一桌,红烧狮子头油光锃亮,清蒸鲈鱼的鱼眼鼓得圆圆的,还有炖得软烂的燕窝粥;但更吸引人的是那些李家俊他们带来的菜式——大盘鸡里的土豆炖得面面的,裹着酱汁的鸡肉块散发着香料的味道;酸菜鱼的鱼片薄得透光,上面撒着红辣椒和香菜,酸香扑鼻;还有那道麻婆豆腐,红亮的汤汁裹着嫩豆腐,看着就让人咽口水。其他的佛跳墙,东坡肉等各种菜式也让人直咽口水。
不少大臣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与众不同的菜,夹起一块大盘鸡放进嘴里,眼睛立刻就亮了:“这菜味道真特别!辣中带鲜,还有点麻,吃着真过瘾!”有个曾经去过香满楼的大臣,夹了一筷子酸菜鱼,尝了一口就笑着对李家辉说:“李掌柜,这菜跟你们香满楼的一模一样!是不是你们家的厨子做的?”李家辉放下筷子,笑着点头:“大人好眼光!这些菜的方子是我们香满楼的,不过今天的菜是王爷府上的厨子做的——他们之前在我们的府邸学了半个月,做得还不错吧?”
大臣们一听,都愣了:“学?李掌柜你把做生意的菜方子教给王爷府上的厨子了?”要知道,酒楼的招牌菜可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哪有轻易外传的道理?李家辉看到大家一脸不解,连忙解释:“各位大人别误会,这些菜也不是我自创的,都是以前的老方子,只是我稍微改良了一下。再说了,我们香满楼的菜式多着呢,光菜单就有十几页,就算大家都学会这几道,也还有别的菜等着大家去尝呢!最重要的是,这些菜的调味料是我们家特制的,就算厨子学会了做法出去开店,没有我们的调味料,也做不出这个味儿来。”
大臣们这才恍然大悟,纷纷点头:“原来如此!李掌柜真是大方!”有个胖大臣摸着肚子,笑着说:“李掌柜,那我们能不能让家里的厨子也去你那儿学?我家那厨子做的菜都吃腻了,要是能学会这几道,我家那小子肯定天天回家吃饭!”李家辉立刻应下来:“当然可以!只要大人不嫌弃,随时让厨子来我们府邸学,包教包会!”胖大臣一听,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好好好!我明天就打发厨子过去!”
这顿宴席吃得大家眉开眼笑,李家辉的香满楼也跟着又火了一把——不少没去过的大臣都记在了心里,想着改天一定要去尝尝。饭后,李家辉拉着萧承煜的胳膊,笑着说:“王爷,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帮我们香满楼宣传了一把!”萧承煜挑了挑眉:“谢什么?你的菜好吃,宣传是应该的——再说了,我也沾光了,父皇刚才还夸这菜做得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