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晚上八点，企鹅总部一楼演播大厅。
张扬一早得知消息，带着张小陇赶往企鹅大厦，路上小马哥儿还打了一通电话，生怕两人迟到，影响发布会。
这次小马哥儿做了万全的准备，在网上提前请水军预热，铺天盖地的宣传，企鹅明年新的发展方向，以及企鹅和维信的有限互通。
他还特意请来深城本地的媒体，问题全部按照企鹅的要求来。
这次确保能万无一失，网络舆论都跟着他的节奏走，别问，问就是张扬几年前把他坑惨了。
张扬一走进演艺厅，被眼前的阵仗微微一惊，观众席上已经坐了差不多近百人，十几台摄像机架在台下，对准上方的台前中心。
台前中心后面巨大的显示屏，显示企鹅的LOGO和今天的演讲主题，“关于企鹅明年新发展方向，以及和维信的有限互通。”
张小陇跟在张扬身后，看着眼前明亮的演讲大厅，他没想到小马哥儿，这次能这么重视。
“张总，这边请。”企鹅的公关总监看到张扬，迎着小快步赶忙走上前，“马总特别交代了，让你先到贵宾区休息一会。”
张扬嘴角一扬，双手背后，他可不觉得小马哥儿这么好心，但还是佯装无意打探道，“你们马总人呢，怎么没有在现场看到？”
“哦，马总如今在确定活动流程。”公关总监推一下脸上的黑框眼镜，“今天演讲大厅差不多来了三四十家媒体，网络同步直播，马总非常重视此次发布会。”
不用公关总监说明，张扬也看出来了，这可比上次“杀鹅活动”的直播现场隆重多了。
他对着公关总监点点头，跟她身后穿过侧面的通道，张小陇依旧跟在张扬身旁，手里提着黑色公文包，包里装着的都是今天要展示的资料。
张扬和张小陇在贵宾室休息大约半小时，门被推开了。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小马哥儿。
小马哥儿身后还跟着一位企鹅高管，任宇。
小马哥儿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今天还特意用发胶喷一下，整个人傲气凌然走进来。
“到了。”小马哥儿的声音平静，眼神在贵宾室扫视一圈，定格在张扬身上，意识到他旁边还有张小陇，又补充一句，“还有差不多二十分钟开场，张扬，你跟我来一下。”
两人走到贵宾室角落的落地窗前。
“张扬，网上的舆论你看了没有？”小马哥儿忽然反问。
“看了，现在维信和企鹅的话题度都很高，还登上了热搜。”张扬说罢，掏出手机，随便一翻，都能弹出维信和企鹅有线互通消息。
“这次我可是砸钱让公关部提前做预热。”小马哥儿道。
张扬收起手机，“不过，你确定今天维信和企鹅能有线互通，不会只是宣传概念吧。”
“你当我这是火箭啊，哪能那么快。”小马哥儿有些无语，“下个月上线第一阶段互通。全部上线，估计得等到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