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月夜中,电话声嘟嘟响起,划破空中的寂静。
许盈的眼神死死盯着张扬手中的电话,张扬不由咽了一口唾沫,心里打起鼓来。
怎么回事,以前成叔接电话的时间挺快,虽不是秒接,但电话声响几声,成叔就接住了。
可是今天,电话声足足响了一二十秒,还是没人接听。
电话自动挂断,张扬连着重新拨打一次,一如既往没人接听,他回过头看着靠在墙壁上的许盈说道,“许姐,成叔没接!”
“没接?”许盈惊呼出声。
她和张扬在巴西里约人生地不熟,能靠的只有成陇,可现在张扬和她讲,打不通成陇的电话。
一直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张扬瞅了瞅远处的灯光,提议说道,“许姐,要不然咱们先离开这里,万一花衬衫男人通过小道消息,得知咱俩站在这里,派人追杀,岂不是一网打尽。”
张扬说的不错,许盈跟随张扬的步伐,一块往巷口走去。
踏出巷口,夜风扑面而来,凉丝丝带着一股凉意。
此处,并不是方才赌场门前那番模样,灯红酒绿,处处透露出繁华的气息。
人来人往,路上的人络绎不绝,远处传来小摊的叫卖声,街道两旁的酒吧将音乐开到最大,桑巴的古典混合着电子吉他音。
路边的烤肉摊,丝丝香气钻入鼻尖。
许盈的肚子不合时宜咕噜一声,声音不大,但在远处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张扬回头看着她,许盈的脸色微红,撇过头问道,“看我干嘛?”
张扬抬头看着悬在天空的月亮,方才光顾着逃亡,消耗不少体力,属实没吃点什么,他向前走一步,“那整点吧!”
听到张扬的话,许盈连忙紧跟他的身后,她的肚子不停的咕噜,属实饿着了。
他们踏入一家小酒馆,门面不大,灯光昏暗,人声鼎沸。
墙上贴着不少巴西队的海报,和世界杯赛程表。
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巴西女人,身上系着一条干净的围巾,见张扬两个人踏进来,用葡萄牙语叽里咕噜说一大堆。
张扬挠挠头,他属实听不明白葡萄牙语,只能伸手指向离他最近那桌。
老板似懂非懂,好似明白了,转身踏进厨房,着手准备。
许盈坐在靠墙的位置,将钱包放在她腿上,双手紧紧按着,像护着食物的幼崽。
坐在对面的张扬,将手机掏出来,放在桌上,重新打开了与成陇的聊天框以及电话。
上面没有显示成陇的来电信息。
许盈看了一眼问道,“成叔,还没有回话吗?”
张扬将手机扣在桌上,摇了摇头,“成叔临走之前说有点事,八成忙世界杯,盘口、渠道、下注,这些要有人仔细盯着!”
很快烤肉端上来,大块的牛肉穿在铁签上,表面烤制的滋啦冒油,黑豆饭盛在陶瓷碗里,黑豆炖得软烂,和米饭拌在一起油光瓦亮。
许盈先一步动筷,她快速拿起铁签,塞进嘴里咀嚼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