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将目光收回,低头看向脚边的许盈。
许盈从门洞里钻出来时,腿突然一软,差点跌到地上,张扬眼疾手快将她扶起,“许姐,小心!”
“没事!”许盈借力站稳,拎起手中的钱包,跟随张扬他们走出巷子口,深深吸一口气,总算逃出来了。
外面灯光闪亮,不像方才幽深小巷子里什么也看不见,成陇借着月光,上下瞧着张扬和许盈。
张扬身穿黑色服务生制服,领口微敞,蹭不少灰尘,许盈更狼狈,白衬衫皱巴巴,扎的低丸子头松松垮垮,脸上还蹭着一道灰印子,死死护紧手中的包。
“既然出来,那就走吧!”成陇没有多问,率先转身离开,张扬和许盈闻言,见成陇没有多嘴问,也没有提起此事,只是默默跟在他的身后。
四名保镖围在三人身旁,目光警惕看向四周,借着外面的灯光,张扬才发现他们手里拿的枪支。
国外枪支合法,保镖拿在手上并不稀奇,赌场那帮人追他们时,手里也拿着枪支,不过那是敌方。
自己保镖拿着枪支,他的心不禁落下去,基本上在里约发生突发情况,他也不用提心吊胆,更别提还有成叔,为他做担保。
车子停在两条街之外,并不扎眼引人注目,成陇拉开门,让张扬和许盈先坐进去,随后他才跳到旁边的位置上。
车门关上,缓缓驶出繁华的街道,汇入了车流当中。
车上都是自己人,并无外人,成陇终于可以坦开讲心中的疑惑,“小扬、小许,你们俩这身造型可以啊,尤其是你,小扬,穿的跟大厅服务生一样。”
张扬尴尬笑笑,能不像么,他穿的可是赌场服务生的衣服,还好衣服上没有logo,不然保准被成叔认出。
他笑道,“成叔,你这身黑夹克也不错,挺帅的,方才竟然没认出来!”
“哎,我这是为了办事特意穿的,总不能穿着休闲装去干正事吧!”成叔笑着用手点点张扬解释。
“巧了,我这身也是为办正事!”张扬顺着他的话题,开玩笑说道。
成陇瞬间意识到不对,张扬这身明显服务生的装扮,去为办正事,难不成去给人家端茶倒水。
成陇没在绕弯子,靠在椅背上,声音不大说道,“说吧,怎么回事?”
“嘿嘿,还是瞒不过成叔!”
“你小子!”
“也就进一趟赌场!”张扬嘿嘿一笑。
张扬无从说起,进赌场发生的事太多,多到要将所有的事重新捋一遍。
成陇没说话,张扬继续说道,“赢了几场,连中三场比分,被厅中穿花衬衫男的盯上了,要我和他比,我赢了,最后人家要将我抓回去,我眼疾手快,玩了一手金蝉脱壳,从后门逃出来。”
张扬一五一十从头到尾讲一遍,如何进赌场赢比分,被花衬衫男人盯上,押对德国比葡萄牙4:0比分。
成陇点点头,张扬继续讲着,如何设计服务生,穿了他们内部的黑色制服,假装工作人员从后门溜出去。
成陇掏出一瓶水,递给张扬,“喝点,嗓子哑了!”
张扬没客气,直接伸手接过。
成陇看着前方的路,过了一会,才悠悠开口说道,“你说的花衬衫男人,那个赌场老板,我知道是谁!”
那家赌场老板,在里约干二十多年,花衬衫手底下能人不少,听说几年前又招了一个长发文艺青年,专门给他出谋划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