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看这三房说越说越过分了。”
“我说的是事实!”为了儿子,马莲花这会儿也豁出去了。
“娘,我媳妇儿说的也对,说不定我们陈安逢考必过。”陈炳春小心翼翼。
啪的一声。
陈老头猛的一拍桌子,吓了大家一跳。
只见陈老头阴沉着脸:“你们想造反了是吧?我还没死呢!这个家我说了算。”
“都说家和万事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谁跟我做那些兄弟不齐心的事儿,别怪我翻脸。”
大家看着他那阴沉的脸,顿时不敢出声了。
马莲花就算再怎么笨,她也听出来了,知道陈老头这话是摆明了是说给她听。
平常马莲花也不敢说话,可这会儿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爹,夫妻同心总好过兄弟同心。”
“要是不给我们家陈安读书,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你你,你是想造反了,老三,你可是男人,你不管管你媳妇儿。”
陈炳春低垂着脸:“爹,其实我媳妇儿说的也有道理。”
“呵呵~”
陈炳生冷笑:“老三,你让你媳妇儿娘们骑在你头上,你还想让她骑在咱爹娘头上。”
“你可别忘了,你大嫂当初就是这样,你是不是想让她学大嫂那样。”
“二哥,我可没这么说,这话可是你说的。”陈炳春当然矢口否认。
陈老头忽的站起身,眼睛紧盯着马莲花:“老三媳妇儿,你可别给我打什么小算盘。”
“咱家我说了算,陈安读书的事儿先压一压,等庆儿考了县试再说。”
史珍香夫妻俩对视了一眼,心里在偷笑,说到底爹娘还是偏着他们二房,这样,他们也放心了。
马莲花脸色铁青,死死的瞪着丈夫陈炳春,第一次觉得丈夫窝囊。
她感觉在这家里总是被二房压一头,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那口气出不来,憋的她心肝疼。
“行了行了,老头子,你也别气了,你先回房歇着吧。”
赖婆子心里门清,这老三媳妇儿现在好像也没有以前好拿捏了,看到家里挣点银子了,又提陈安读书的事儿。
不过她也知道,要是这会儿不答应的话,那到时候保不齐她开始撺掇老三。
这老三耳根子软,保不齐会听她的话,既然老头子都发话了,那这事必须还得压一压。
“老三媳妇儿,你爹说了,安儿读书的事儿,等庆儿考了县试再说,那咱就再等等。”
马莲花知道,这又是婆母和公爹的缓兵之计,还是要她再等等,行,那她就再等等。
到时候陈庆考了县试。要是再不让他陈安读书,那她说什么也不干。
“你们也都别吵吵了,照这样看的话,这帽子卖不了两天,可就得卖光了。”
把钱匣子拿回房放好,赖婆子拿出了材料:“趁饭还没熟,咱们先做会儿帽子。”
看他们几人还坐着不愿意动,赖婆子又怒骂:“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过来做,读书不得挣银子,想吃肉不得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