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人坐下有些挤,旁边桌刚好是陈力他们,还有空位置,倔驴和牛大力就想在陈力那桌坐下。
“哎~你们不许坐,我娘等会儿会来。”陈冬梅拦住不让他们坐。
这都是按桌上菜,让他们坐下来,那岂不是跟他们抢吃。
倔驴瞪起眼睛:“好家伙,你们家不是也办席吗?怎么也在这?赶紧回去,让开给我们坐。”
陈冬梅不甘示弱,双手叉腰:“呸!你谁呀?你算老几,我们想来就来!”
“我们家不欢迎你们!”三丫双手抱胸,冷着脸站在了陈冬梅跟前。
二筒在一旁幸灾乐祸:“走吧,你们没听人家三丫说不欢迎你们。”
“就是,你们这家都办席,还好意思赖在这。”
陈冬梅火了,双手叉腰:“就不走,怎样,就许你们来吃席,不许我们来吃席?”
“你这孩子,嚷嚷那么大声干啥?”
陈炳生过来了,一把拉着陈冬梅,并招呼其他村民过去他们家吃饭。
“乡亲们,我们家也准备上菜了,大家给个面子,要不过去我们那儿吃?”
村民们一个个笑了。
“你们家能有啥菜,不就是想赚我们的份子钱。”
“可不是吗?早上还看见他们挖了一大堆野菜野。”
“就那菜式还想挣我们的份子钱,把谁当冤大头呐!”
村民你一句我一句,怼的陈炳春和陈炳生脸红一阵白一阵,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哎呀爹~你们就坐下吧!”陈冬梅一把拉着陈炳生坐了下来。
陈兰花也有样学样,拉着父母一并坐下,瞬间坐满没有空位。
“娘,反正来都来了,干脆咱就在这儿吃饭。”陈冬梅对着牛大力扮鬼脸。
不让我在这吃饭,我偏要在这里吃饭,气死你们!
三丫去陆彩萍那告状:“娘,兰花他们一家人都来了,还有冬梅他们。”
陆彩萍也没想到陈炳春和马莲花他们居然都来了。
看来今天没什么人去陈家恭喜。
陆彩萍让高妈看着烤羊肉,出去看了看。
果不其然,除了赖婆子老俩口和陈英,还有史珍香母子没来,其他的都来了。
陆彩萍讥笑:“哟~你们今天不是在家里办席吗?怎么跑来我这儿了?”
陈炳春笑了笑:“嘿嘿,大嫂,我们当然是来祝贺你们了。”
“说的对,我们都是来祝贺了。”赖婆子的声音在院门口响了起来。
陆彩萍回头一看,好家伙,原来是赖婆子老俩口,还有史珍香,居然带着她娘家人一块过来了。
陈庆虽然看着一脸不情愿,可也和陈英跟在后头。
丢脸死了!自家也办童生宴,结果都没有人上门。
眼看着儿子儿媳妇出去叫人也没回来,他们就知道叫不来人,赖婆子也猜到他们会在这边蹭饭。
和陈老头一商量,说反正陆彩萍不收份子钱,不吃白不吃。
而且她还是跟县令的儿子认干亲,两家一起合办童生宴。
她心想着,反正县令老爷和夫子都在,陆彩萍也不至于把他们都赶出去。
赖婆子在家祭祀完,赶紧就过来了。
还没等陆彩萍说话,赖婆子先发制人:“哎,老大媳妇儿,今天我们家陈庆也办童生宴,可乡亲们知道县令大人在这吃饭,都不过去。”
“我寻思着,反正我们也是一家人,干脆也在这一块吃饭了,就当大家伙也是给我们陈庆祝贺。”
村民们一听,笑死了。
见过蹭饭的,还没有见过蹭酒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