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
“我帮他介绍俩姑娘?”
这念头一冒出来,许大茂立马咧嘴笑了,嘿嘿嘿地乐个不停,觉得自己这主意简直绝了,王怀海准得高兴。
最近他本来就天天挎着相机四处晃悠,连大学校园都溜进去拍了好几回,认识了一堆年轻妹子、小媳妇儿,资源多得是。
再说了,他那个相好,小寡妇何小芸,人缘也广,朋友圈里漂亮女人不少,随便挑俩出得厅堂的,推给王怀海完全没问题。
许大茂一边琢磨,一边拉开嗓门吆喝一声,抬腿跨上他的长江750摩托。一溜烟跑没影了。
这时候,
傻柱和秦淮茹俩人,
攥着那份合同,
回到了家里。
贾张氏正低着头纳鞋底呢,抬头一看他俩进门,立马开口问:“咋样?钱借着了吗?”
她可是打心眼里支持开饭馆这事儿。
如今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做买卖赚钱,谁还老老实实干公差啊?
他们家也不能落人后,得赶紧挣大钱,不然出门都没脸见人。
再说,傻柱要是真把餐厅开了起来,她这个当妈的也能蹭点好吃的解馋,光是想想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秦淮茹皱着眉回话:“钱倒是到手了,可王怀海太狠了,一张嘴就要拿走两成干股,这不是明抢嘛!”
贾张氏一听,眼珠子一转——啥叫“干股”?压根听不懂。
秦淮茹只好耐着性子解释:“意思就是,咱们赚十块钱,得分给他两块。”
贾张氏听完,当场就炸了锅,嘴里噼里啪啦骂个不停:
“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
“借点银钱,竟敢要两成分红?吃相也太难看了吧!”
“心肠比旧社会的地主还黑!”
“有钱就变坏,不得好死!”
“将来准得遭报应!”
越说越狠,脏话连篇,唾沫星子直飞。
旁边的槐花听得直皱眉头,实在忍不了,小声嘟囔了一句:“奶奶,您这话太过分了。年纪一大把了,说话能不能留点德?再说了,既然觉得他条件苛刻,不借他的钱不就得了。”
这话本来只是轻声一提,结果像是往油锅里泼了盆冷水,瞬间炸开了!
贾张氏猛地扭过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槐花就骂:
“你个丧门星!还敢教我做人?你是想气死我是吧!”
“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了?”
“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跟王怀海有一腿?”
“说!是不是被他迷住了魂?”
“不要脸的东西!”
“赔钱货!白养你这么多年!”
她是越骂越来劲,一句接一句,根本不带停的。
槐花被骂得缩在墙角,头都不敢抬,一句话也不敢回。
其实她心里早就凉透了——
在这个家里,秦淮茹一门心思扑在棒梗身上,对她爱答不理;贾张氏成天挑刺找茬,张嘴就骂;就连棒梗也动不动捏拳头吓唬她,像防贼一样防着她。
只有傻柱对她还算温和些,可毕竟不是亲爹,能照顾到什么程度?
这种日子,真是过够了。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
“我一定要搬出去!哪怕去给怀海哥端茶倒水当个小丫头,也比在这儿受这份窝囊气强!”
“幸好,怀海哥那边的院子已经开始翻修了。等装完修,我就直接住进去,再也不回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