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是,由着他胡来,真是脸都不要了!’
“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
“不就是想赶紧要个娃嘛。”
“可只要我还在一天,你们俩就别想圆这个梦!”
贾张氏心里头,
像泼了一锅滚油,烧得厉害。
可是呢,
她现在正躺在病床上,动都动不了。
刚做完手术,医生说得清清楚楚——
最少得在床上趴满三十天。
“躺一个月?开什么玩笑!”
“傻柱那身板,跟牛似的,天天和秦淮如混在一块儿,不出十天,人家肚子里怕都有动静了。”
“到时候再动手脚,黄花菜都凉透了。”
这么一想,贾张氏心里就蹿火。
要是秦淮如真怀上了,傻柱肯定捧在手心护着,她想使绊子都没机会。
这哪行!
可问题是……
她现在像个瘫了的秤砣,翻个身都费劲,更别说去盯人、拦事了。
难不成,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女人肚子鼓起来,
然后顺理成章当妈?
越想越气,怒火烧得脑门直跳。
忽然间,后背“唰”地一疼,像是被人拿刀捅了一下,紧接着热乎乎的血“噗”地喷出来,染红了床单。
“哎哟喂!救命啊!要死啦!”
“医生!快来看看,我伤口裂了!”
贾张氏最怕死,
一觉得不对劲,立马扯嗓子喊人。
医生跑进来一瞧,也傻眼了: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手术做得好好的,咋会裂成这样?这下麻烦了,重新缝不说,以后会不会留病根还难讲。”
这边动静一响,
傻柱和秦淮如听见了,连忙赶过来。
贾张氏疼得满脸扭曲,心头更是恨极了傻柱。
见他凑近床边,二话不说,张嘴就朝他胳膊狠狠咬下去!
傻柱压根没想到,一个老太太能跟野狗似的下口,当场嗷一嗓子蹦起来:
“妈!你疯了吧?我是傻柱啊!咬我干什么?松嘴啊!”
秦淮如也在旁边急喊:
“妈!睁开眼看看,那是傻柱!你不认识人啦?”
贾张氏眼里闪着阴冷笑意——她可没糊涂,就是要咬他!
任凭傻柱叫破喉咙,她牙关死死咬住,一点不肯松。
不光不松,反而更用力,
牙往肉里嵌,硬生生撕下一块皮来!
她年纪是大了,可门牙还挺结实。
这一发力,简直像老钳子夹生肉。
傻柱痛得原地跳脚,可又不敢甩手挣脱——
万一用力过猛,老太太摔了磕了,回头还得挨批做手术,自己岂不是亏到家?
只好冲医生求救:
“大夫!快想想办法啊,我妈把我咬住了,放不了啊!”
医生也是头回遇上这阵仗。
见过发抖的、说胡话的、哭天抢地的病人,可没见过咬人不撒嘴的!
愣了半天才说:
“别慌,我去拿根针,扎一下试试。疼了自然会松。”
这话一出,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
再装下去,可就要吃苦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