馝后台休息室里,
王怀海、易秋水、还有秘书三人正坐着。
窗户外头,全是攒动的人头。
易秋水探着身子望了一眼,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合拢:
“乖乖……这哪是上课?这是开演唱会吧?我看至少得两千五往上走了!”
秘书也直搓手,声音发颤:
“可不是嘛!原想着大礼堂够敞亮,咋也能兜住……可这人流,跟开闸放水似的,根本停不住啊!”
嘴上说着“没问题”,
心里早打起鼓来——
两千人……
两千五百人……
三千人……
三千三百人……
还没完!
礼堂里早就热闹翻天了:
“嚯,这地儿上课带劲!”
“王教授今天讲啥?”
“电子方向呗!人家外号‘芯片少年’,不讲这个讲啥?”
“没毛病!”
“咋还不开始啊?”
“急啥,后面还有人扒着门框往里挤呢!”
“哎哟喂——满啦?!不是说能坐三千六吗?”
“真满了!你看后头那一片,全是站着的!”
“我的天!上次哈佛那个诺奖得主来讲学,也就两千出头……这啥情况?”
“有啥稀奇?王教授十八岁搞出掌上游戏机,寰宇集团是他一手拉起来的!这人气,那是实打实堆出来的!”
礼堂真·座无虚席,
后头来的,干脆踮脚、扶椅背、甚至爬窗台——
硬是把整个空间塞得密不透风。
王怀海站在门口,抬眼一扫,也愣了一下:
“易老师,这阵仗……比我预想的猛多了。”
易秋水一个劲点头,眼神发亮:
“何止猛!保守估计,得有四千七八百人!比去年国际半导体论坛现场人还多!王教授,以后您这课,怕是要提前一周预约!”
王怀海连忙摆手:“打住打住!我天天被项目追着跑,真腾不出空天天讲课啊!再说——我也就是个挂名客座,老跑来,食堂师傅都该把我当常驻员工登记了!”
说完,他整了整衣领,推开侧门,迈步走上台。
一露面——
“哗——!!!”
掌声、尖叫声、跺脚声混成一片,差点掀翻屋顶!
“王教授!!”
“啊啊啊帅死了!!”
“他看着比我们班班长还小两岁吧?!”
“什么?王教授今年才十八?!”
“真的!官网写的!十八岁创业、十八岁出书、十八岁让咱国家的游戏机出口赚回两个亿外汇!”
“我小时候考年级第一叫天才……见了王教授,我连夜把‘天才’俩字从微信名里删了……”
其实大家早就在新闻里、热搜上、课本彩页里见过王怀海的名字。
但真人站眼前——
年轻得不像话,干净利落,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刚下晚自习的邻家学长……
所有人都傻了。
帝都大学的学生,哪个不是县里状元、省赛金牌?骨子里都有股傲气。
可这一刻,那点骄傲全瘪了。
他们十八岁时,在题海里泡着,在模拟卷上刷到凌晨;
王怀海十八岁,已带着团队拿下国际电子展金奖,游戏机卖爆全球三十国。
真没法比。
王怀海走到讲台前,轻轻敲了敲话筒: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