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顾沉舟与他碰杯,目光却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繁华,落在了蜀地连绵的群山之上。
顾沉舟的生活因为两个新生命的到来而变得更加充实,同时也更加忙碌。在安顿好林若虹和新生儿后,他匆匆返回了临海,继续承担起天舟集团掌舵人的重任。
临海天舟足球俱乐部在金隆的管理下,一切步入正轨。金隆将他对足球的热爱和理解,全部倾注到了俱乐部的运营中。
他不仅关注一线队的比赛成绩,更重视青训体系的建设,力求为俱乐部打造坚实的人才基础。在他的努力下,天舟队在没有大投入的情况下,竟然在联赛中稳扎稳打,成绩逐步提升,球迷的关注度和市场反响也越来越好。
但顾沉舟知道时机还不到,因此也没说什么,只要金隆喜欢,就让他折腾去吧。
回到临海,顾沉舟自然而然的就住在了家属楼,正好苏玲也在,两人又腻歪在一起。
如今苏玲和都是国内的知名大歌星了,但再大的明星,也要保持热度,顾沉舟深知这一点。
为此,顾沉舟又弄了一首歌出来,先在家里,每天教苏玲演唱,等对方会了,然后让其找赵义涛配乐,最后用晓舟乐队的名义,做成MTV,发到了网上。
歌曲名叫《你的答案》算是一首励志歌曲,符合晓舟乐队历来的风格。
已经发布,果然又引起了广大歌迷的热烈欢迎,苏玲和刘骁的名气又上了一个台阶。
临海的电子城。顾沉舟刚和陈沐安聊完,关于微博的一个改动建议,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他的办公桌上,两张婴儿的照片并排放着,一个在魔都,一个在香港,是他此刻心底最柔软的牵绊。
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出游泽钧的名字。
“喂,老游。”顾沉舟接起,声音平稳。
“老顾!哈哈哈,没打扰你日理万机吧?”游泽钧热情的说着,“告诉你个好消息!蜀都那边,凌云航空运动俱乐部的基地和机库,全部搞定!手续齐全,那几架‘大宝贝’也调试得妥妥帖帖,就等着开张了!怎么样,给个面子,过来参加我们的成立仪式?就在下周!”
顾沉舟心中微动。蜀都凌云俱乐部,这正是游东国老爷子以孙子名义部署那架至关重要的米-26重型直升机的“壳”。这事情很重要,自己应该去看看。
“恭喜。动作够快的。”顾沉舟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赞许,“时间上……”
“知道你忙!”游泽钧抢过话头,“不过这次你必须得来!一来是给我捧场,二来嘛……”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男人间的默契,“我听说你在川西那边捐建的教学楼,最后一批也刚刚验收完毕?三十六栋,大手笔啊!正好,俱乐部在蜀都,离你捐建的地方也不算太远,不如趁此机会,一并去视察一下?双喜临门,多好!”
顾沉舟眼神一凝。游泽钧的消息倒是灵通。他在川西偏远地区匿名捐建三十六栋高标准抗震教学楼的事,一直处理得很低调,只有核心团队和受捐地方政府知晓。
不过自己曾经和游东国说过,想来是游东国和游泽钧提到过这件事了。游泽钧抛出这个理由,既是示好,也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老游你消息真够灵通的。”顾沉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川西那边,确实该去看看了。孩子们能在新教室里读书,是正事。”
“那就这么说定了!”游泽钧一拍大腿,“下周!具体行程我让助理发你。蜀都见!保证让你大开眼界,看看咱们的‘空中大力士’!” 他兴奋地挂断了电话。
顾沉舟放下手机。蜀都之行,势在必行。不仅是为了那几架承载着特殊使命的直升机,更是为了亲眼确认那些倾注了他对未来的忧虑与希望的学校,是否真正坚实地矗立在那片多灾多难的土地上。
另外乔雪也要毕业了,正好可以去看看对方,顾沉舟想着,立刻找来唐愚,让其安排行程。
一周后,蜀都双流国际机场。
四月的蜀都,空气湿润,带着盆地特有的温润气息。顾沉舟带着唐愚,轻装简行,走出VIP通道。
他本以为会看到游泽钧派来的接待人员,或者俱乐部的车。 然而,通道口,一道极其醒目、张扬的身影,瞬间攫取了他的视线,也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沈晚晴! 她今天没有穿那些极具攻击性的礼服,而是一身剪裁利落的卡其色猎装夹克,搭配同色系工装长裤,脚蹬一双黑色马丁靴,栗色的长卷发随意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鼻梁上架着一副飞行员墨镜,遮住了小半张脸,却遮不住那红唇勾起的、带着几分野性和志在必得的笑意。
她斜倚在一辆线条硬朗的黑色路虎卫士旁,姿态慵懒又充满力量感,像一头在阳光下休憩的漂亮猎豹。看到顾沉舟出来,她摘下墨镜,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毫不掩饰的、灼热的光彩。
“顾总,蜀都欢迎你!”沈晚晴站直身体,几步迎了上来,笑容明媚,声音清脆,带着一种主人般的熟稔,“旅途辛苦。”
顾沉舟脚步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没想到游泽钧派来的“接待”竟然是她。这绝非巧合。
顾沉舟的目光在沈晚晴那辆同样充满“侵略性”的路虎卫士上短暂停留,随即落回她脸上。
阳光透过机场大厅的玻璃穹顶洒下,在她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跳跃,那股子不按常理出牌的劲儿,和在魔都初见时如出一辙,只是此刻换了身行头,多了几分户外的飒爽。
“沈小姐?”顾沉舟的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意外,“怎么是你?老游呢?”他刻意再次提及游泽钧,试图划清界限,提醒彼此间的关系。
沈晚晴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疏离,上前一步,很自然地想接过他手中并不存在的行李。
“泽钧哥临时被有事。”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他走不开,就拜托我来接你。怎么,顾总不欢迎?还是觉得我这个‘东道主’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