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酸,有点胀,还有点......说不上来的什么滋味。
他下意识抬手,以同样的方式拥住了那个肩头还在微颤的人,“喂,行了啊,至于吗?”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轻柔,就像是低声轻哄,让人不敢置信。
霍景彦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手臂收得更紧,闷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传来:“至于……席之,这不一样……”
褚席之几不可闻的嗤笑了一声。
这疯狗......真是没救了。
他挪开一只手,抚上霍景彦的后脑,像是在安抚一只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的大型犬一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起来,语气里带上了他惯有的嚣张,“差不多可以了,再哭老子一脚给你踹出去,信不信?”
“不信,”霍景彦闷在他的颈窝摇了摇头,感受着后脑上那一下又一下的安抚,带着闷闷的鼻音笑道:“我的席之,舍不得。”
褚席之想反驳,但霍景彦这近乎撒娇般的耍赖,倒是让心里升起的那股异样把他想反驳的话给压的死死的,最终只是哼笑了一声:“德行,这会倒是不傻了。”
“不傻了。”霍景彦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眼眶里泛着明显的红,看着自己怀里那人此刻无奈又纵容的模样,心里被填的满满当当的。
“所以......席之,”他松开被自己禁锢在怀里的褚席之,转而捧起他的脸,泛着红的眼眶里满是浓情,“你下午真正要带我来的地方其实是这儿,而不是靳文枫那儿。”
他这话说的笃定,但也确实说对了。
褚席之哼笑了一声,双手一抬,就扣在了霍景彦的手腕上,一脸‘算你聪明’的模样,“没办法,霍总藏的深,说不顶用,得切身体会才行。”
霍景彦看着他,眼底翻涌着无尽的爱意和感激,他轻轻握住褚席之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拉到唇边,在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上虔诚的落下一吻。
“是,我切身体会到了。”他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沙哑,却无比清晰坚定,“体会到我是被你圈养的疯狗,是被你标记的所有物,是被你亲手带进未来‘家’里的人,是......”
“行了,别他妈磨磨唧唧的了。”褚席之转身,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环视着整个衣帽间,“好好看看软装怎么弄,等度完假回来直接搬。”
“‘云澜’那太小,我一个人还凑合,搭上你......”他视线又落回到霍景彦身上,哼笑了一声,“连位置都腾不开,这衣帽间行,够放。而且......”
“等年后一开学,时间肯定不够用,正好搬这来,请个管家,再请几个住家的,”褚席之嘴里说着,从衣帽间晃荡到主卧那面巨幅落地窗前,“毕竟霍总时间宝贵,到时候分秒必争,老子可不想天天在外面吃或者点外卖。”
霍景彦走到他身后,再次将人拥入怀中,下巴轻抵在他肩头,透过落地窗望向外面精心打理却尚未完全茂盛的庭院。
“好,都听你的。”他的声音带着未散尽的沙哑,却满是餍足,“这里够大,衣帽间也够用,你想怎么布置都行。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最后那几个字,他说的极轻,却重若千钧。
褚席之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热和心跳,哼笑一声,将身子往后靠了靠,“霍总现在还觉得自己和那种连垃圾都不如的东西有可比性吗?嗯?”
霍景彦低笑,将怀里的人转过来,额头相抵:“没有可比性。他是阴沟里的蛆虫,而我……”
他执起褚席之的手,在无名指根处落下一吻,“是幸运的疯狗,被你亲手戴上项圈,领回家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