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霍景彦接过钥匙,顺势一握,连带着对方的手一起塞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低笑着将人拉进了些,“回家。”
车子平稳的驶出‘万臻云玺’时,天色已经变暗。
褚席之靠在副驾上,橙黄的路灯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映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车厢内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行声和彼此轻缓的呼吸声。
霍景彦没握方向盘的手始终覆在褚席之搭在腿边的手上,十指相扣,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对方无名指的指根。
那里不久后将会被一枚特殊的“锁链”圈住,象征着束缚,也象征着归属。
这种感觉很奇妙。
上午还在球场上激烈对抗,下午经历了仓库的阴暗与别墅的期许,此刻却沉浸在这样一种宁静的归属感里。
霍景彦觉得,他的人生从未像此刻这般圆满过。
所有的躁动、不安、甚至那些潜藏在骨子里的偏执和疯魔,都被身边这个人稳稳接住,然后被妥帖安放。
他不是被驯服,而是心甘情愿的臣服。
臣服于这团独一无二,能焚烧一切,也能温暖他的太阳。
“霍景彦,你人设崩了知道吗?”褚席之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斜睨着他,语气带着刚醒时的慵懒和惯有的嫌弃,“从刚才签字就开始傻笑,笑到现在,也不知道你笑个什么劲儿。”
霍景彦低笑出声,指尖在褚席之掌心轻轻挠了挠:“人设崩了就崩了,反正也只在你面前这样。”
“呵——”褚席之嘴角勾起,调整了一下姿势,紧了紧指尖的力道,“以前是高岭之花霍大学神,现在不演了,变成道貌岸然的‘疯狗’了,嗯?”
“道貌岸然的‘疯狗’……”霍景彦目视前方轻笑着低声呢喃了一句,眼底漾开餍足的暖意,偏头看向褚席之,“没错,演不下去了,从轰趴馆那晚之后,我就只想做你的‘疯狗’。”
“哼——”褚席之闷笑了一声,重新合上眼皮,调侃起来,“我看你现在离傻狗也不远了。”
看着他嘴角那抹纵容的弧度,霍景彦心头微动,趁着红灯,快速的在他唇上偷了一个吻,声音微哑,“傻也好,疯也好,只要是你的,什么都行。”
“不然你还想是谁的?”褚席之没睁眼,只是微微扬眉,对他这句话很是受用,“赶紧的,好好开你的车。”
车子很快停稳在小区的地下停车位。
褚席之率先一步下车,懒洋洋的往电梯口走。
霍景彦锁好车,快步跟上,手臂极其自然的环在了他的腰侧。
褚席之顺势把自己的重量往他身上靠了靠,“那边请人的事你和软装一起解决了,要不然就从老宅调几个人过来,省得麻烦。”
“好,我来安排,”霍景彦低低应了声,揽着人进了电梯,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摩挲,“老宅那边的人知根知底,用着放心,我明天打电话让蒙叔挑几个备着,软装你真不管了?”
电梯上行,镜面上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