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快好了。”霍景彦侧头，在他额角轻吻，“再去躺会儿？好了叫你。”
褚席之“嗯”了一声，没动，反而收紧了手臂，把头埋在了他的肩窝，就这么挂着。
霍景彦感受到身后人难得的黏糊，心软成一片。
他轻轻拍了拍褚席之的手背，声音温柔：“去坐着，粥好了。”
“啧。”褚席之懒洋洋的蹭了蹭他的后背，这才不情愿的松开手，眼眸半磕着倚在了岛台上。
霍景彦转身将人揽住，指尖自然的梳理着他睡乱的黑发：“脸色有点白，没睡好？”
褚席之眯着眼任他动作，语气慵懒：“雨声吵。”
简单三个字，却让霍景彦心尖发紧。
他比谁都清楚褚席之对雨天的排斥，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烦躁。
低头用唇碰了碰他的额头，“九点就走，还有两个小时。”
说着盛了碗温热的粥推过去，“先垫垫。”
粥是褚席之偏爱的海鲜粥，熬得恰到好处。
他慢条斯理的舀了一勺，细品了一番，开口：“陆择到现在还没动静？”
霍景彦看了眼手机，摇头：“群里很安静。”
几口粥下肚，褚席之感觉自己比刚才暖了点，“给他打个电话过去，慰问慰问。”
霍景彦低笑，拨通了陆择的电话，顺手按了免提。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陆择有气无力的声音：“喂……”
褚席之挑眉，舀了一勺粥，“陆小少爷，还活着？”
“褚席之……”陆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没睡好，“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霍景彦与褚席之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然的笑意。
“说说，怎么个完法？”褚席之慢条斯理的吃着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陆择崩溃的声音：“我昨晚梦到他了！梦到沈斯聿了！”
“哦？”褚席之尾音上扬，“梦到他怎么了？把你扔海里了？”
“比那更可怕！”陆择的声音带着颤抖，“我梦到他……他把我按在沙滩上，问我到底想干什么……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霍景彦适时接话，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陆择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喊出来的：“然后他亲我了！在梦里！沈斯聿亲我了！还......还......”
“还什么？”褚席之动作微顿，扬眉看向手机。
电话那边的陆择哀嚎一声，“还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然后我就被吓醒了。”
“嘁——”褚席之嗤笑，又送了一口粥进嘴里，“就这？”
“这还不够可怕吗？”陆择的声音带着绝望，“我居然做这种梦！我对他真的有非分之想！我现在一想到他我整个脸都烫了，我该怎么办啊！”
霍景彦将刚剥好的虾放进褚席之的嘴里，笑道：“你那个‘兄弟款’给斯聿看了？”
“卧槽——”陆择听到这个，声音立马拔高一些，“你不说这个还好，你一说这个，我就想起昨天沈斯聿给我回的六个点！我昨天把衣服发给他看，就回了六个点！你说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