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的迫切宣泄到后来的浓情深吻,无一不在宣告彼此的确认与交心,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消食回来的另外两人。
褚席之背靠着,双手手肘倚在木栈道的护栏上,看着别墅那边的景象,叼着烟的嘴角扬的老高,“看到没,这窗户说拆就拆了。你说照他们这个亲法,是不是该给他们准备氧气瓶了?”
霍景彦站在褚席之身侧,一手环在他的腰上,一手弹了弹烟灰,又低笑着凑到唇边吸了一口,“不用,真要缺氧了,恐怕斯聿会先变成‘氧气瓶’”
“哈,你这形容倒是贴切。”褚席之被他这话给逗乐了,抬手将嘴里的烟夹了下来,摁灭在一旁的灭烟器里,“不过我倒是没想到,这度假才第一天,那两个别扭到不行的人这么快就自我解决了。”
霍景彦也将烟蒂摁灭,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对终于吻到气息不稳,不得已稍稍退开的两人身上,“斯聿一直都在等,现在既然阿择自己想明白了,那自然水到渠成。所谓的窗户不过就是个摆设罢了。”
“也是。”褚席之哼笑一声,海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的微乱。
他微微眯了眯自己那双漂亮的眼眸,视线落在被沈斯聿刚才情急下扔在桌上的金丝眼镜上,嘴角扬起一股恶劣的玩味,“走,某人的眼镜落下了,得给他送过去才行。”
霍景彦的视线从那对已经分开、正在说些什么的‘新人’身上收回,落在自家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爱人脸上,揽着人就往别墅院子那边走去,眼底满是纵容与宠溺。
而那边,陆择的脑袋正埋在沈斯聿的肩窝,指尖依旧死死的攥着他衣服的下摆,声音软闷软闷的,“沈斯聿,我嘴破皮了,你得负责。”
沈斯聿闻言低低笑了起来,环在他腰肢的手臂忍不住又紧了紧,“嗯,负责,以后的每一次都负责。”
炙热的气息随着话语喷洒在陆择的耳廓,激起一阵痒意。
他偏了偏脑袋,抬起自己那双魅人的狐狸眼,像带着钩子一样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因他而染上情欲的俊脸,“那......那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了吗?”
沈斯聿看着他眼底闪动的光芒,喉结微微滚动。
他抬手,拇指轻轻抚过陆择微微红肿的下唇,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
“你觉得呢?”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我吻了你,说了那些话,还不够明显?”
陆择被他的指尖抚得心尖发颤,却还是执拗地追问:“我要你亲口说。沈斯聿,你现在是不是我男朋友?”
月光下,沈斯聿的眼底漾开一抹极深的温柔,那层常年覆盖的冰霜彻底融化。
他低头,额头抵着陆择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织。
“是。”他清晰的吐出一个字,然后又补充道,“从今往后,都是。”
陆择的心像是被蜜糖填满了,甜得发胀。
他忍不住翘起嘴角,狐狸眼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星光和沈斯聿的倒影。
“那你以后只能是我的了,”他得寸进尺的宣告主权,手指悄悄钻进沈斯聿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不许看别人,不许对别人笑,更不许……唔!”
话没说完,又被沈斯聿以吻打断。
这个吻比刚才温柔了许多,他细细描摹着陆择的唇形,像是要以此做出安抚与承诺。
“嗯,都是你的。”沈斯聿在唇齿间低语,气息灼热,“你也是我的。”
两人正吻得难舍难分,一个戏谑的声音冷不丁插了进来:“哟,看来某些人的梦,搬到现实里来了啊。”
正沉溺在独属于沈斯聿气息里的陆择,在听到这句话后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退开,却被沈斯聿紧紧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