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择指尖微颤,感受着掌心下真实的触感。
他眨眨眼,将那双狐狸眼里的水汽逼散,突然笑了起来,笑容明媚又狡黠,带着点得逞的小得意,“那说好了,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沈斯聿了。不许对别人笑,不许看别人,更不许让别人靠你这么近。”
沈斯聿被他这副宣布所有权的霸道模样逗笑,纵容的点头,“好,只对你笑,只看你,只让你靠近。”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席之和景彦例外。”
“那当然!”陆择理所当然的点头,坏笑道,“席之眼里只有景彦,景彦眼里也只有席之,他俩互相拴得死死的,我放心的很。”
沈斯聿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失笑,“这么紧张?”
“当然紧张!”陆择抬手环住他的脖子,理直气壮,“你是沈斯聿,是第一个让我意识到喜欢和喜欢是有区别的人,谁要是敢来抢,我就……”
“你就怎样?”沈斯聿饶有兴致的挑眉。
“我就让褚席之咬他!”陆择眼睛一转,说得斩钉截铁。
这个答案实在出乎意料,沈斯聿忍俊不禁,胸腔微微震动,连带着陆择也跟着轻轻摇晃。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笑意,“狐假虎威。”
“我乐意!”陆择晃了晃脑袋,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沈斯聿,“那……我们现在算是在谈恋爱了,我是不是可以有点特权?”
“什么特权?”沈斯聿饶有兴致地问,指尖无意识地绕着陆择微卷的发梢。
陆择眼珠转了转,带着点狡黠:“比如……下次把你唱片当飞盘,你不能生气?”
这是一个无比惨痛的经历!
他当时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请吃饭,又是送礼物,最后还是签了一份‘丧权辱国’的保证书才好不容易把沈斯聿哄好的。
这次说什么也要谋点福利,不然下次动了他的唱片,就完了。
沈斯聿眉梢一挑,脑子里立马就浮现出上次陆择喝醉酒把他的绝版黑胶唱片当飞盘抛出去的画面。
那天要不是他接的快,那张唱片绝对立马就地阵亡。
关键是这只不怕死的狐狸当时还咧着嘴准备飞下一张。
“想得美。”他嘴角一勾,全是危险的讯号,“那张保证书还在我书桌抽屉里放着,你要再敢喝醉酒把唱片当飞盘,我不介意再换一份更‘好’的保证书让你签。”
陆择一听,狐狸尾巴顿时耷拉了下来,小声嘟囔着:“小气……都男朋友了还这么记仇,再说我那不是喝醉了嘛......”
“记仇?”沈斯聿看着他那抿着嘴碎碎念,指尖一下一下扣着自己衣服的举动,心头顿时一软,低笑道:“我要真记仇,那你这仇可多了。比如把我笔记本电脑灌水,吃零食吃了一沙发,挂科拉着我给你补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