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度假他根本没想过会有这么快的进展,再加上他是第一次......
所以什么准备都没有......
楼下客厅。
褚席之随手将车钥匙扔在茶几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仰头活动了一下酸涩的颈椎。
“这个点了,那两人还没动静。”他懒洋洋的点了根烟,烟雾徐徐上升,“要不要问问?”
霍景彦倒了杯冰水递过去,低笑道:“还是别问了,斯聿应该有分寸。”
“分寸?”褚席之接过冰水抿了一口,烟圈在唇边缓缓逸散,眉梢挑着一丝玩味,“听那动静可不像有分寸的样子。陆择那小身板,怕是够呛。”
话音刚落,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沈斯聿穿着睡袍走下来,金丝眼镜后的神色带着罕见的凝重,耳根似乎还有些未散的红晕。
褚席之与霍景彦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哟,沈总舍得下楼了?”褚席之拖长了语调,眼神戏谑的扫过沈斯聿,“我们还以为得等到晚饭才能见着人呢。”
沈斯聿推了推眼镜,走到沙发边坐下,动作依旧从容,但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席之,景彦,你们……有没有带……药?”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紧绷。
“药?”霍景彦愣了一下。
沈斯聿点了点头,镜片后的目光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阿择他……身体不太舒服。”
褚席之嗤笑一声,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没有作声。
看着沈斯聿那副表情,霍景彦嘴角挂上了然的笑意,“有,等会,我去拿。”
说着,就往楼上主卧走去。
褚席之扫了眼霍景彦上楼的背影,又把视线放到沈斯聿身上,挑了挑眉,“准备的不够充分啊。”
沈斯聿被褚席之这句意有所指的话说得耳根更热,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平静,只是那份担忧依旧清晰可辨:“确实准备不足。我以为……不会这么快。”
“嘁——”褚席之长腿交叠,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不会这么快?那你可太小看陆择那小子了。他要是认准了什么,可是不管不顾的。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上几分认真,“他那小身板你也知道,比我们弱太多,你得悠着点。”
沈斯聿微微颔首:“我知道。今天是我失控了。”
褚席之看着他眼里那连镜片都藏不住的自责与担忧,却笑道:“他自己撩的火,你也不用自责。毕竟憋了那么久,都是男人,谁还不懂谁了?”
沈斯聿指尖轻轻摩挲着膝盖,镜片后的目光落在虚空处,声音低沉:“话是这么说,但终究是我没控制好。他现在还睡着,不太安稳。”
褚席之挑眉。
也确实。
这陆择吧,也就看着嘚瑟,实际上一碰就倒。
但关键是这人吧,碰倒了他还能继续起来嘚瑟。
啧,沈老狐狸摊上这么个瓷娃娃,有的受了。
想到这,褚席之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放心,估计也就是比平常人多在床上躺两天的事,他也没那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