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彦下意识站起身，手臂却还搭在褚席之肩上，目光已经转向玄关。
褚母放下手里的礼物盒，快步迎了上去：“妈，爸，您二老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不是说还有一会儿吗？”
“快？”褚奶奶的声音由远及近，“我这把老骨头恨不得飞过来。上次就说跟着你爸下来，他非不让。我这都有小半年没见着了。”
话音刚落，褚老爷子和褚奶奶便一前一后进了客厅。
褚奶奶穿着一件暗红色的中式棉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精神矍铄，一进门目光就直直落在沙发上那道懒洋洋的身影上。
“臭小子，还坐着不动？”她佯装嗔怒，眼底却是掩不住的笑意和思念。
褚席之这才慢悠悠站起身，长腿一迈走到褚奶奶面前，手臂一张就将人揽进怀里，声音里带着一贯的懒散，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柔软：“奶奶，您这风风火火的，半年不见，劲儿倒是不减当年。”
褚奶奶被他抱着，抬手就在他背上拍了两下：“少贫嘴。快让我看看，瘦了没有？”
她松开怀抱，拉着褚席之上下打量，满是皱纹的脸上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没瘦，气色也好。”她满意地点头，又看向一旁站着的霍景彦，“景彦也来啦？快过来让奶奶看看。”
霍景彦上前几步，微微躬身：“奶奶好，爷爷好。”
褚奶奶拉着他的手，同样上下打量了一番，笑容更深：“嗯，比上次见精神多了。你们俩在一起，我这心里就踏实了。”
霍景彦心头微暖，目光下意识看向褚席之。
褚席之接收到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凑到褚奶奶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惹得褚奶奶笑着又拍了他一下。
“你这孩子，没个正形！”
褚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一旁，看着老伴和两个孙子互动，脸上也是掩不住的笑意。
他走到沙发主位坐下，目光在褚席之和霍景彦之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茶几上那些礼物盒上。
“听说给我带棋盘了？”他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
褚席之松开褚奶奶，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个给褚老爷子的木盒，双手递过去：“爷爷，您这消息够灵通的。看看，海岛特产，纯手工雕刻，保您满意。”
褚老爷子接过木盒，打开一看，眼底立刻亮了起来。
那是一副黑檀木棋盘，纹理清晰，手感沉实，配着一套同样材质的棋子，每一颗都打磨得圆润光滑。
他拿起一颗棋子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在棋盘上轻轻一转，满意地“嗯”了一声。
“不错，比老霍上次那个强多了。”他评价道，语气里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
褚奶奶在一旁拆着自己的礼物，是一对精致的海螺风铃，正是褚席之在小镇买的那对深蓝色的。
她摇了摇风铃，听着细碎悦耳的声响，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这声音好听，回头挂我那阳台上。”
客厅里的气氛因两位老人的到来而变得更加热络。
与此同时的陆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