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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辈们开始互相敬酒，小辈们也活跃起来。
陆择端着酒杯，跟着沈斯聿去给长辈们敬酒，一圈下来，脸都红了。
“还行吗？”沈斯聿低声问，手稳稳地扶着他的腰。
“还行……”陆择靠在他身上，小声说，“就是有点晕……”
沈斯聿无奈地摇头，带他回座位，给他倒了杯热茶。
“喝点茶，醒醒酒。”
陆择乖乖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
对面，褚席之也被霍景彦按着，灌了好几杯醒酒汤。
“霍景彦，你够了……”褚席之皱着眉，看着面前那碗颜色诡异的汤水。
“不够。”霍景彦端着碗，态度温和却坚定，“你刚才喝太多了，必须喝这个。”
褚席之瞪他，最后还是接过碗，捏着鼻子灌了下去。
陆择看着对面那副“大型犬强制喂药现场”，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褚席之放下碗，睨他一眼。
“没什么没什么。”陆择连忙摆手，却笑得眼睛都弯了。
宴会进行到尾声，长辈们开始离席，移步茶室继续聊天。
小辈们则留在大厅里，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褚席之被霍景彦拉着去跟几位世家子弟应酬，沈斯聿也被几个同龄人围住。
陆择一个人坐在角落，端着茶杯，看着热闹的人群，忽然觉得有点累。
不是身体累，是……那种需要一直维持笑容、一直应对的累。
他放下茶杯，揉了揉眉心。
“累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陆择抬头，对上沈斯聿那双含着担忧的凤眸。
“你怎么回来了？”他问。
沈斯聿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揽住他的肩：“看你一个人坐这儿，就过来了。”
陆择靠在他肩上，小声说：“我没事，就是有点……不习惯。”
沈斯聿低头看他，镜片后的眸光柔和了几分：“不习惯这种场合？”
“也不是不习惯。”陆择想了想，斟酌着措辞，“就是……以前参加这种聚会，我就是来玩的，什么都不用想。现在……要应付的人太多，总觉得累。”
沈斯聿听着，掌心在他肩头轻轻拍了拍。
“那就少应付。”他说，声音温和却笃定，“你是陆家的小少爷，也是‘宸曜’的合伙人。不想应付的人，可以不理会。”
陆择抬起头，看着他。
沈斯聿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轻吻。
“不用勉强自己。有我，有席之，有景彦。”
陆择心里那点疲惫，奇迹般地消散了。
他重新靠回沈斯聿肩上，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嗯。”
年节聚会一场接一场，从褚家到霍家，从沈家到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