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刚才提议的那位大员：“老陈，你的想法我能理解，是为了国家利益最大化。”
“但你想过没有，江景同志是什么样的人？他之前的水动力发动机超级材料等，他毫不犹豫的交给了国家，这说明他心中有大局，有家国情怀。”
“而这次的垃圾分解装置，他选择开发布会，明确产品定价、划分市场层级，这本身就是一种姿态——
他愿意与国家合作，愿意让国家借助这项技术获取利益和主动权，但他也要通过市场化的方式，获得应有的回报，并让技术惠及更广泛的人群。”
王副微微颔首，接过了话头：“李副说得对。江景同志的贡献、他的能力、他的格局，大家都看在眼里。”
“我们应该做的，是信任他，支持他，与他形成更紧密的合作关系，而不是想着去掌控他或他的技术。那只会适得其反。”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众人：“大家目光要放长远，不要鼠目寸光。”
几位最初有些意动的大佬，此刻也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他们并非短视，只是身处其位，站的角度不一样……
那位提出建议的陈大员，见风向不对，脸上有些讪讪，低声辩解了一句：“我也是从国家大局利益出发……”
“大局利益，也包括人心的向背。”王副语气缓和了一些，但立场依旧明确。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们的工作重点，是研究如何利用好这项技术带来的机遇，以获得更多的利益和话语权。”
“思路……”
……
夜色渐深，榕城的万家灯火与天上的繁星交相辉映。
江景与颜书瑶两人吃完饭后一起散散步消消食。
走了一段，颜书瑶毕竟忙碌了一天，脸上露出了些许倦意。
江景很体贴地送她回酒店休息。
他没有立刻回山水庄园，而是让周婉琴驱车前往星辰科技总部。
他知道，此时此刻，有一个人肯定还在公司里焦头烂额。
星辰科技总部，总裁办公室。
夜色已深，但这里依然灯火通明。
她的助理团队忙得脚不沾地，接电话、回邮件、整理合作意向书，办公室里忙的一批。
姜妍揉了揉太阳穴，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依然明亮。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推门进去，就看到姜妍正对着电脑屏幕，一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还在接听着座机电话。
“……是的，李总，您的合作意向我们已经收到，会尽快安排专人评估并与您联系……好的，再见。”
她刚挂断一个，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号码，叹了口气，还是接了起来：“喂，陈董您好……对，发布会很成功……技术细节？”
“抱歉，目前还不方便透露太多……定制服务？我们后续会公布具体流程……好的，谢谢您的关注……”
她的声音虽然依旧保持着清越，但眉宇间的疲惫却掩饰不住。
听到脚步声，姜妍抬起头，看到是江景，小嘴下意识地撅了起来。
“你终于来啦……”她的声音都带上了一点撒娇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