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靠在床头，想了想。
“你觉得他们想采购多少？”
“初步意向是五千台普通型号的分解装置。”姜妍说，“而且听他们的意思，如果第一批用得好，后续还会有更大订单。”
江景点点头。
“五千台，确实不算小数目了。”
姜妍问：“你觉得要给优惠吗？”
江景笑了。
“你觉得呢？”
姜妍想了想，说：“按道理来说，批量采购给折扣是正常的商业惯例。但是他们这个国家的一些做法总是让人感到不爽。”
江景点点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
他顿了顿，继续说：“不过做生意嘛，不用太在意这些虚的。他们夸也好，捧也好，只要订单是真的，钱是真的，那就行。”
“至于优惠肯定是不给的。”江景想都不想就直接回绝了。
也不能说是江景对他们抱有成见。
他们那里脏不脏跟江景一点关系没有。
而是之前江景就有在新闻上看到过，这帮人总喜欢在边界上挑衅龙国，隔三差五不弄出点幺蛾子出来就不舒服。
还有许许多多的子弟兵因为这些家伙的操蛋行为而付出了宝贵的生命。
江景做不到圣人一般，他还是有着自己的喜好。
要是有人说江景凭喜好做事，江景就会一句话甩他脸上
——你行你来。
没办法，技术在手就是这么牛逼。
姜妍点点头。
“明白了，要是其他国家的来采购呢？”
江景想了想。
“你看着办吧，别优惠给那些恶心的家伙就行。其余的这种批量采购的常规折扣，你自己做主就行。只要别亏本，怎么都行。”
姜妍笑了。
“亏本？咱们这机器成本才多少，怎么可能亏本？”
江景也笑了。
“那不就结了。你自己拿主意吧。”
姜妍点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万一他们后续提出要新型号呢？”
江景想了想。
“新型号的话，让他们先提交需求，咱们评估一下。如果是通用型的改进，可以谈。如果是定制型的特殊需求，那就得另外计价。”
“明白。”姜妍应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从阿三国的订单聊到公司的其他业务，再到庄园里最近的情况。
“对了，”姜妍突然想起什么，“杨蜜她们几个最近都忙得很，说是接了新戏，都在剧组泡着呢。刘艺菲倒是闲下来了，天天在庄园里研究怎么做菜。”
江景笑了。
“她做菜？能吃吗？”
姜妍也笑了。
“你还别说，进步挺大的。前两天做了一道红烧肉，虽然卖相一般，但味道还真不错。李雪她们都说好吃。”
江景有些意外。
“哟，看来是真下功夫了。”
“那可不。”姜妍笑着说，“人家可是立志要做贤妻良母的。”
江景乐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姜妍看了看时间。
“行了，不跟你聊了，你那边还有正事吧？”
江景挑了挑眉。
“什么正事？”
姜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别装了，沫沫那丫头今天发朋友圈了，说带你在帝都玩。我猜你今晚肯定不是一个人睡。”
江景被她说中了，也不尴尬，嘿嘿一笑。
他都不知道沫沫什么时候加上的姜妍绿泡泡，看起来这些女生可是真够厉害的。
“你这情报工作做得够细的啊。”
“那当然。”姜妍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可是公司总裁呢，当然要掌握全局。”
江景被她这话逗笑了。
“行行行，姜总厉害。那请问姜总有什么指示？”
两人煲了好了一会儿电话粥。
“行了，不说了。挂了，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