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慕言精神抖擞地吃过早饭,便拎着自己的小药箱去了村里的卫生室。
卫生室几天没人,桌椅上落了薄薄一层灰。
她放下东西,准备先打扫一下。
刚拿起抹布,就发现门口站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沈慕言有些意外:“大哥?你不在家好好休息,怎么来这了?”
霍景行神色自若地走进来,语气平淡:“嗯,还是在医生眼皮子底下养伤更放心。”
沈慕言听到这话差点让自己口水呛着,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
“你前些天,是在哪个医生面前养的伤?”
霍景行面不改色的狡辩:“之前是没医生,所以才养得提心吊胆。”
沈慕言听着他这话,差点气笑。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大舅哥就是在家待得无聊了,故意来她这儿寻开心来了。
她懒得继续掰扯,埋头干活:“行。您自己找地坐”
霍景行眼底掠过极淡的笑意,也没找地坐。
而是拿起墙角的扫帚,默默干活。
打扫卫生也不是什么体力活,沈慕言也没拦着他。
两人速度很快,没多久,卫生室就变得干净整洁,药材柜里的草药也分门别类放好。
沈慕言满意地打量了几眼,心情很好的倒了杯水递给霍景行:“大哥喝口水吧。”
霍景行接过茶缸喝了几口:“今天出去吗?周局长那边还去吗?”
“今天不用去县里,不过我等会儿得去山上采药。”周局长还没来消息,估计是还没和周大伯沟通好。
霍景行一听上山也来了精神:“上山?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沈慕言想也没想就拒绝,眉头蹙起:“你伤口线是拆了,但底下还没长结实呢,爬山这种活儿想都别想。在村里走走就行了。”
“没那么娇气,走慢点就是。”霍景行坚持。
“那也不行。”沈慕言毫不退让:“作为病人,要有遵医嘱的自觉。”
“多个人多个照应。”
“我是去采药,不是去打架,不需要照应。”沈慕言说着,就去后面拿竹筐。
霍景行不死心的跟上去:“山上可能有野猪。”
“大哥你可以在卫生室休息或者回家,上山就别想了。”沈慕言态度坚决,威胁道:“我不会去深山,大哥你再磨叽,我可就跟伯父伯母去说说你的伤了。”
霍景行虽然想跟着去,但到底理亏,没办法只能遵医嘱。
他有些不甘心的咬牙:“行,你自己去。”
见他妥协,沈慕言咧咧嘴,笑得有些得意,挥挥手往山上走,丝毫没错过对方一脸憋屈的表情。
“大哥你走的时候,别忘了把门带上。”
小样,还治不了你?
就问你提到爹妈怕不怕,就问你血脉压制怕不怕!
她脚步轻快,丝毫没发现身后人眼底的笑意。
霍景行笑着关上卫生室的门,往相反的方向走。
眼底那化不开的宠溺,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