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霍景行那张还在忐忑等待她回应的脸，气得牙痒痒，怒极反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危险的弧度：“想知道怎么不伤到我？”
霍景行看着她诡异的笑容，心里有点发毛，但还是老实点头：“想。”
沈慕言笑容更深，眼底却淬着冰，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霍景行的胸膛，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去，把衣服脱了。”
霍景行彻底愣住了，瞳孔微震，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沈慕言不耐烦地蹙起眉，指尖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听不懂话？把衣服脱了！”
她微微支起身子，俯视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男人，说出的话却让霍景行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一瞬：“我、亲、自、教、你。”
霍景行被她那双清凌凌又带着钩子的眼睛盯着，耳边回荡着那句“我亲自教你”，只觉得浑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全涌上了头顶，四肢百骸都像被架在火上烤，滚烫得厉害。
理智在尖叫着这不对劲，沈慕言的态度转变太快，带着明显的赌气和惩罚意味。
可身体却先一步投降，被她话语里暗示的亲密和眼前这从未有过的情境刺激得完全无法思考。
“……好。”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急切。
他飞快地坐起身，手指都有些不受控制地微颤，摸索着外套的扣子。平时利落干脆的动作此刻却显得格外笨拙，解了好几下才把扣子全部解开，然后是里面的衬衣。
衣物被胡乱地褪下，扔在炕边，露出他精壮的上身。
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此刻却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的期待，泛着一层薄红。
他抬眸看向沈慕言，眼神里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坦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惑，像一只等待指令的大型犬。
沈慕言坐起身，目光平静地在他身上扫过，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充满诱惑的异性躯体，反倒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她朝他勾了勾手指。
霍景行几乎是立刻凑了过去，带着一身的热气。
沈慕言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锁骨上，然后缓缓向下，划过紧实的胸肌，感受到手下肌肉瞬间的紧绷和战栗。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点燃。
霍景行呼吸骤然加重，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几根作乱的指尖上。他忍不住伸手想去抓她的手腕，声音哑得几乎破碎：“慕言……”
“别动。”沈慕言抬起眼，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让他瞬间僵住，不敢再妄动。
她的指尖继续下行，划过腹肌的沟壑，最终停留在他裤腰的边缘，要落不落。那若有似无的触碰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