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想死你了(2 / 2)

“走吧,回家。”他提起东西,再次向她伸出手。

这一次,沈慕颜没有任何犹豫,将自己的手放进他温暖干燥的掌心。他的手似乎比刚才更热了些,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

走出饭店,夜色已浓。天边挂着疏疏朗朗的星星,月亮还没升起来。回去的路更加安静,只有自行车链条规律的轻响和他们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沈慕颜环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宽阔的后背,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晚风凉丝丝的,带着夜来香若有若无的甜馥。

“累了就靠着我。”霍景行的声音从前头传来,混在风里,格外低沉温柔。

“嗯。”沈慕颜轻轻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他们到家属院的时候,时间也不早了,院子黑黢黢的,角落里种着的几棵夜来香开得正浓,甜馥的香气在夜色里静静弥漫。

正屋的门虚掩着,霍景行一手提着东西,一手紧紧牵着沈慕颜,几步便跨过小院,进了堂屋。

堂屋里比院子更暗,只有透过窗户纸的极微弱天光,勉强能看清桌椅的轮廓。

一路行来的夜风被关在门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私密的、混合着尘土和淡淡霉味的室内气息,以及彼此骤然清晰,被放大数倍的呼吸与心跳声。

沈慕颜还没来得及适应这黑暗,也没来得及找到煤油灯的位置,牵着她的手便猛地一用力。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带入一个滚烫坚实的怀抱,后背抵在了刚刚关上的堂屋门板上。

铝饭盒和油纸包落在一旁的桌子上,发出哐当和轻微的窸窣声,但很快被忽略。

“媳妇,想死你了。”

霍景行的吻随之落下,带着比晚风更灼热的气息,不容分说地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夹杂着踏入家门后彻底松懈下来的渴望,有些莽撞,甚至磕碰到了牙齿,但那份沉甸甸的思念,却透过相贴的唇瓣和紧拥的臂膀,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沈慕颜闷哼一声,起初的惊诧被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气息裹挟。

她紧绷的脊背在门板上微微弓起,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军装的前襟,布料粗糙,带着室外的微凉和他胸膛透出的炙热。

渐渐地,那抓握的力道松了,变成轻轻的依附,她闭上了眼,生涩却温顺地承受着他近乎掠夺般的亲吻,直到肺里的空气变得稀薄。

霍景行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急迫,稍稍退开寸许,两人额头相抵,喘息交织在昏暗的咫尺之间。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像潜伏的兽,目光在她脸上贪婪地巡视。

没有更多言语,他再次低头,这次吻得缓慢了些,却更深,带着研磨的力道,仿佛要将这十几日的分离都补偿回来。

一只手捧住她的脸,拇指珍惜地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另一只手仍牢牢箍着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过了许久,他才略显艰难地再次离开她的唇,气息不稳,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想你了,媳妇。”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掏出来的,带着砂砾般的质感。

沈慕颜心尖颤得厉害,贴着他胸膛的地方,能感受到他同样剧烈的心跳。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未褪的羞意和同样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