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灵筝道,“你也别有压力,有花姨在,他不会出事的。至于人情债这些,等他伤好后再说吧。”
莫思安叹了口气,自责道,“王妃,我感觉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黎灵筝嗔了她一眼,“那你怎么不说你也帮了我许多忙?而且你现在有功于社稷,我们保护你是应该的,总不能白得你的成果,一点都不为你付出吧?”
莫思安总算露出了笑容,“也是,这样一想,我心里负担少了不少!”
……
医馆。
经过止血包扎,楚少翌并没有大碍。
只是伤口长,加之又流了不少血,他人很虚弱,趴在病床上动弹不得,看起来颇为狼狈。
闫奕堂听到消息也赶来了医馆。
黎灵筝向他讲完经过,然后说道,“我们也没想到会有人埋伏在船下,更没想到楚公子竟会为思思挡刀。他对思思的救命之恩我记下了,有关楚公子的伤势治疗以及后续营养我们会负责的,七皇兄尽管放心。”
闫奕堂叹道,“是我大意了,忘了告诉少翌要格外保护莫小姐!”
黎灵筝安慰他,“此事与九皇兄无关,九皇兄无需自责。而且思思的身份有些特殊,还是不要轻易泄露为好。”
闫奕堂点了点头,“弟妹放心,我心中有数的,不会多嘴。”
正在这时,花霓端着一簸箕药材从不远处过去。
闫奕堂余光瞥见,突然怔愣,接着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花霓的背影,“这、这就是花神医?”
黎灵筝笑了笑,“怎么了?”
闫奕堂低声道,“她好像霓妃娘娘……”
黎灵筝道,“九皇兄,她就是阿肆的母亲,我家王爷的姨母,霓妃娘娘的妹妹。”
闫奕堂惊讶不已,“她竟住在你隔壁?我竟然现在才知道!”
黎灵筝道,“九皇兄眼神是真好,花姨戴着面纱,你居然都能从她侧面和背影就能看出她与我们母妃相像,想必九皇兄这些年也很是思念我们母妃吧?”
闫奕堂点了点头,望着花霓离开的方向,声线突然低沉起来,“我奶娘告诉我,没有霓妃娘娘我根本没有机会降生,也是霓妃娘娘将我从襁褓抚养到牙牙学语。虽然我早已记不清楚她的模样,但她的身影时常出现在我梦中。只可惜,她去得太早了,我都没有机会报答她。”
黎灵筝早就知道他的过去,见他伤感,忍不住安慰他,“我们母妃心善,她做那些事也不是为了要报答,你人好好的,活得好好的,便是对她最大的回报了。”
闫奕堂吸了吸鼻子,冲她微微一笑,“是我失态,让弟妹见笑了。”随即他转移话题,询问道,“今日少翌和莫小姐相谈欢畅吗?”
黎灵筝干笑,“九皇兄,以后媒婆的活你还是少接为好。别人不知道思思的情况,你还不知道吗?”
闫奕堂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我也是耳根子软……弟妹放心,仅此一次,以后我再不会帮人牵红线了!”
正在这时,闫肆从楚少翌的房间出来,径直走向黎灵筝。
闫奕堂见到他,从袖中拿出一包油纸,揭开油纸后将一根糖人递给他,笑呵呵地说道,“阿肆,这是我今日路过东街时买的。”
看着那做工幼稚的糖人,闫肆小嘴角不自然地狠狠一抽。
噗!
黎灵筝差点喷笑。
为了不露破绽,她赶紧催促,“阿肆,还不快谢谢九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