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密室。
走在一片竹林中。
黎灵筝问道,“阿肆,你让人告知父皇了吗?”
“嗯。”
“父皇会不会让我们把人交出去?”
闫肆停下脚步,反问她,“你担心金锣国太子在我们手中,会引起朝堂争议?”
黎灵筝点头,“他到底是一国太子,身份特殊,我们私自扣押,就怕有些傻逼会拿两国邦交说事。”
闫肆勾了勾唇角,“若真有人敢提出异议,反而是好事。抓到一个金锣国太子就能为我朝辨忠奸,最高兴的便是父皇。你放心,父皇不会向我们要人的。”
黎灵筝立马笑了,“那就好!”
她是要拿金锣国太子去换南宫泽轩的,如果把金锣国太子交给朝廷,那就上升到两国的事了,她失去对人质的掌控,就没十足的把握能救回南宫泽轩。
眼下有他保证,她自然就安心了。
闫肆突然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
“干什么呀?”黎灵筝笑着拍他的肩。
“怕你太辛苦。”闫肆紧了紧手臂,防止她挣扎。
“我哪辛苦了?”
“我看着辛苦。”
“……”黎灵筝哭笑不得,她知道,他只是想多与她亲近。
穿过竹林,路过一处空置的院落,再经过一处小树林,然后回到他们住的院子。
天已经黑下来了。
二妞已经备好了吃食,正等着他们回来。
黎灵筝刚洗好手,就见常柒来报信,“王爷,八公主从圳洲城回来了,刚入宫。”
“嗯。”闫肆淡淡地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但黎灵筝却好奇地问常柒,“八公主突然回京做什么?”
她脑海里有些八公主的信息,这位八公主几年前下嫁圳洲城刺史之子,虽说是下嫁,但听说她在圳洲城过得还不错,夫妻和睦,刺史一家对她也很是敬重。
闫肆低沉回道,“下个月是她生辰,她回京拿解药的。”
黎灵筝这才想起皇室子嗣的秘密,各皇子公主生辰前一个月必须服用解药,否则生日就会变成忌日。
“那我们要进宫吗?”黎灵筝皱了皱眉,她今天忙了一天,不想再出去了。
“不用。”
“那吃饭吧,吃了早点休息!”
他们都商量好了,明日就让闫肆‘死而复生’现身朝堂。
所以今晚他们该休息就好好休息。
翌日。
他们正准备出府,常柒突然拿着一封信急匆匆跑来他们跟前。
“王妃,这是莫小姐给您的。”
“嗯?”黎灵筝疑惑地接过信,心想,难道思思在九皇子府住得不习惯?
拆开信,她定眼看后,脸色唰地变冷。
然后将信塞到闫肆手中。
闫肆展开信快速扫了一眼,神色同样瞬间冷下。
常柒看着他们变脸,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王妃,发生何事了?”
黎灵筝咬着牙道,“九皇子遭八公主打了!”